说着,鲜血从口中肆意喷出,像是不要钱似的撒了一地。
“看到了没有,一个家族要是招揽不到这种人,反而说明家族不够兴盛,懂吗?”
张阳反倒是悠闲地跟宋昕谈起话来。
宋昕摇摇头,虚心问道:“我不明白,张先生。”
“见风使舵,对于他们来说几乎是本能,如果你的家族足够兴盛,他们便会来依附;但如果像是宋家那副鬼德性,大毛小猫三两只的样子,他们怎么会过来依附呢?”
张阳微笑着指指点点。
“但是张先生,这种人对于家族来说有什么作用?我不认为家族兴盛要靠这种货色。”宋昕明显有些不服气。
她是最厌恶这种人躺在家族身上吸血的,像是这种人只会过度消耗家族的寿命和前途,影响家族正常努力的人员——如果有这个机会,她一定会将这种人赶尽杀绝,一概不留。
张阳叹了口气,类似的道理还是没法跟宋昕讲清楚,要她往后吃了许多挫折才知道这是张阳的经验之谈。
任何性格的人都是有用的,哪怕是一张用过的厕纸,都有它自己的用处,关键是使用它的人有没有驾驭的本事。
但是眼下,是没机会跟宋昕细讲了。
张阳看向了眼前的唐一鹤以及唐忠。
“大人,就是这些家伙在叛徒的带领下,闯入了唐家总部,我修为太低,没有能阻止他们,还把我的弟弟折在这里…”
唐一鹤勉强站稳在唐忠身侧,指着张阳愤慨道。
但是有意无意,他的这根手指指偏了许多,并不正对着张阳。
而唐忠则一直没有讲话,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张阳,看着张阳跟宋昕笑谈,听着唐一鹤的汇报,一点都不着急。
唐一鹤偷偷瞧这位唐家行动小队总队长的神色几眼,发现自己根本看不穿眼前的人,不禁闭上了嘴。
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最好不说话的为妙。
但是如果一句话都不说,那他的身份和立场根本无从确认,很容易被误认为是叛徒。
原本瘫坐在地上的唐健,似乎是缓过来了是的,嘶哑着嗓子叫道:“我才不是叛
徒!谁说我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