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谈百里飞舟的“叛乱自立”,光是这一条私自查阅情报的罪过,就足够他被雪藏十年的了。
百里飞舟不以为意,云淡风轻地说道:“我们分部的情报整理得还行,不过这只是从明面上看而已,而
这些情报经过看门狗错误解读之后,已经就不是第一手了!”
“我特地去观察看门狗解读了这一份最新的情报。”年轻人心平气和地举起了当初看着唐山记录的板子,“传门的信息明明是大量灵气外溢,当中有唐家特有的太极阴阳劲,最后阴阳劲破灭导致灵气第二次外溢,可是你知道那位看门狗怎么解读?”
“他居然只记录下了初验过程激烈,灵气冲击这十个字——这都是什么屁话!偷懒居然偷到了这种地步,这第二手信息如何解读总结!”
百里飞舟说得气愤起来,“啪嗒”一声,将板子摔在了时景面前。
时景默然无语,将板子拣拾了起来,细细。
他是第七分部的大人,自然对下属各个部门有所了解,虽然情报方面他不精通,但是做最基础的解读还是可以的。
如果按照板子上所记录的,那只是一次强度稍大的初验过程而已,跟区域负责人那边的备案相对应符合之后,情报部门会总结为唐家可能会迎来一名新的高
手成员。
这是对现有情报的总结和预测过程。
然而,如果百里飞舟说的都是正确的话,那名看门狗其罪当诛。
“具体情况是什么,你分析出来了吗?”时景不得不开口问道。
唐家并没有安装大量摄像头,所以判断事物也就只能依靠逻辑和人证物证了。
如果不相信那名看门狗的话,只能相信百里飞舟。
“初验过程何止是激烈,恐怕是残酷!”秦山王把玩着手里的面具,语意萧索,“唐家的阴阳劲怕是硬生生被打碎的,在这种程度的交战下,那名唐家的哨位凶多吉少,多半已经牺牲。并且侵入哨位,伪装成哨位的人居然在短时间你就可以模仿禁制核心传递信息的能力,向分部传来了不少虚假的信息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