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蝼蚁的生命无关紧要,跟她心目中最大的敌人对阵才是关键。
在半个呼吸后无数猩红血线凭空出现!
原本纠缠着像是一团乱发的血线,现在已经完全分离开来,仿佛是无数条扭曲盘旋的红色细蟒一般。
说是细,因为它不够粗;说是蟒,是因为它绝对有力。
冰澜用力鼓起双颊,随即长长吐出一口气。这口气碰到空气便化作极端浓密的白雾,像是层层叠叠的纱衣,将她严严实实地护了起来,不留一点缝隙。
因为三队队长的无疑打断,她还没有完全弄清楚脚下阵法的具体细节,更加不清楚这些诡异猩红细蟒有着什么作用。
她选择了先行防守。
血线在半空中挥舞着,像是有无形的人在后面指挥着它们,将冰澜上下包围了起来,仿佛虎视眈眈。下一刻它们朝着冰澜的雾气席卷而来!
血线凌空,速度惊人,却是诡异地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无声无息地碰撞上白雾纱衣。
从远处看来,犹如是无数红色的阵线,插入了一团白色的毛线之中。
“嗤嗤嗤!”
无数刺耳的声音响起,仿佛是大量水浇在烧红的木炭上一般,无数水蒸气升腾而起。
血线是水,而烧红的木炭自然是白雾纱衣了。
一时间这片空间被冰冷的雾气和灼热的雾气充溢着,冲突着,充斥着。
冰澜脸色有些难看。
在刚开始时,血线跟白雾的交手是势均力敌的,但是随着无数灼热的水蒸气出现,血线也好像发现了热量对于白雾的克制,开始裹挟着那些水蒸气向着纱衣进攻。这恰好击中了冰澜的软肋。
她周身的白雾纱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消耗着。这
样子下去情况不会很妙,她如此判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