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一点都不感到惊讶。

玉老祖这种层级对手的出现，让他知道世俗的实力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子孱弱，很多力量是隐藏在幕后的，只有触发了一些条件，才能够见到这些力量。

无疑，现在的张阳已经是触碰到了某种按钮，让大批精英朝着他这里进发。

对于这种情况，他已经有了心里预防，正准备做一些布置的时候，忽然间心中一动。

一道黑力漩涡从不远处的地面飘了起来，像是一个气球，里面裹着一只老鼠。

这只老鼠让他感觉有一份眼熟。

张阳打量了老鼠几眼。

老鼠正在激烈地挣扎着，试图用口齿撕咬周身无形的黑力漩涡，却是徒劳无功，连带着皮毛倒立而起，细长的尾巴到处乱卷。

它的黑亮的小眼睛，让他有一种奇特的感觉，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沉思了半晌的张阳，忽然脱口而出：“桑鼠？”

没错，就是凤翔美苑那栋别墅花田的感觉！

这只老鼠可不是普通的老鼠，是一只可以变幻人身的大妖桑鼠！

在听到张阳叫出了它的名字之后，桑鼠的身体四肢陡然僵硬了起来，连细长的尾巴都垂直落了下来，两只小眼睛死死地盯着张阳的面容。

张阳难得地露出了一抹笑意。

在环境之中见到老熟人还是让他十分惬意的，没想到那女人也曾经见过桑鼠，又或者，桑鼠在那女人的眼中也算是一种高手？

想必桑鼠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吧，被一个从没没有见过的人叫破了名字！

他饶有兴趣地注视着桑鼠的动静，却只见桑鼠瞪了他半晌之后，终于开口道：“你到底是谁？我们有见过吗？”

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股子小不点的味道。

张阳轻笑了起来：“当然见过，是你记不得了而已。”

现实中的桑鼠和幻境中的桑鼠肯定是同一只鼠，但是却是两种不同的命运轨迹，共用着一个情感背景和记忆模板，却有着不同的遭遇和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