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轻轻一笑。
这么多年下来,他见过的人无数,不知道有多少人的想法跟赵卫奇相似。
有胆大的,有胆小的,各出奇招。
赵卫奇只不过是其中一个比较普通的。
“但是,张先生…我…”他欲言又止。
“不用多讲,我说过,看你顺眼而已,我不介意教指点你一二,但是你要是有非分之想,惹恼了我,后果自负。”张阳的黑色瞳孔仿佛无垠的深海一般,有着无限广阔的空间和无比强大的气势压力。
赵卫奇咽了一口唾沫,咬了咬牙,点点头。
“很好,算你识相。”张阳捡了一块餐桌上的芝士甜品,丢进了嘴中品尝。
虽然他不需要进食来维持生命,但是偶尔尝尝鲜还是可以的。
“张先生,那我能…向您请教些问题吗?我有些地
方想不明白。”被明确拒绝了之后,赵卫奇也是放开了许多。
张阳半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下甜味后,懒懒道:“我这个人不喜欢做好事。之前教你是因为看你顺眼,现在你想让我教你,就必须付出一点代价。”
赵卫奇忍不住心中一沉:“请张先生尽管讲,只要我能办得到。”
张阳轻笑:“没那么难。我想知道一些问题的答案,就算是跟你做交换了,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如何?”
赵卫奇大喜,这不是等于白送的吗?
尽管他也有些私人的秘密,但是这些秘密在张阳的展示的手段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你先。”张阳直接道。
“那我想请教一下,这个聚灵阵·二改在阵法上面的运用,跟一改有何区别?我回去仔细思索了一下,俑道上面的修改我是能琢磨出来的,但是对于阵道,我所知仍是甚少…”赵卫奇说了一半就被张阳不耐烦
地打断了。
“废话太多。阵道就是简简单单地利用天时地利人和,没有这三者的阵法就是去了阵道之魂,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你好好想想,我当时是如何处理阵法和这阵法材料,以及施法动作便行了。”
虽然他说得十分简略,但是信息量已经足够赵卫奇琢磨许久了。
“张先生请问。”赵大师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