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根拿着铁铲,似也没能回过神来。
他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的云娘的手便被打开了。
如月不耐的凝眉“都愣着干什么!”
清冽的音质,漠然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几个霸气帮的人连忙背过身去,开始铲地的金色瘴母。
云娘却蓦地收回手,掩着半张脸,低低的哭泣起来。
赵有根张口结舌,然向来宠爱媳妇的他,自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连忙快步的跑了过来“云娘,别哭了?怎么了?”
眼泪不断的自云娘的眼眶里掉出来,她肝肠欲裂:“我好心好意的劝他去休息,他却反手来打我?你这杀千刀的,偏寻了个黑心肝的小子来折辱我!”
赵有根手足无措的劝哄:“姑娘定不是有意的,云娘,你莫要跟他置气,你看他还是个少年郎嘛。”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替他说话!”云娘受不了的大叫“我不管那些,要么他走要么我走!你自个选吧!”
她背过身去,面对着墙继续抹泪。
陈长鸣有些阴沉的看了如月一眼,这姑娘,对付起来,颇有些棘手。
只要将这丫头给弄走,十个赵有根也不够他玩的,可偏偏赵有根对这丫头信任的很,不过这信任也在云娘这里到此为止了,只要云娘闹起来,赵有根必然会妥协。
想到此,他火浇油“帮主,夫人身子虚弱,切忌大喜大悲啊。”
话音一落,那云娘哭的更伤心了。
赵有根十分尴尬的看了如月一眼,可撵人的话,他无论如何也是说不出口的,只能小心翼翼的前道“姑
娘,云娘娇气,你莫要跟他计较。”
那张本黝黑的脸,此时越发显得憨厚。
如月淡淡道“干活吧。”
她自然是要走的,可却不是现在,这些瘴母同时释放瘴毒,在空形成一个巨大的瘴气层,呼吸起来,都觉得困难,至于云娘一哭二闹,无视掉好了。
赵有根立刻憨憨的笑了一声,应了,也不敢去看云娘,拿起铲子向山洞外跑去。
云娘怎么也没想到那赵有根竟然窝囊的连说都没敢说出口,当下气不打一处来,她蓦地站起身,刚想发飙,却听“噗”的一声,一把冷剑,毫不客气的倒插在她面前。
云娘惊的一个哆嗦,蓦地后退了两步,接着转而又开始大哭起来。
洞外的赵有根头皮一阵发麻,只好佯装听不见,不停的铲着地的瘴母,手下的那些小喽罗还积极。
半日后,一条没有被瘴母污染的小道出现在视野,如月率先一步,向前行去。
赵有根连忙去安抚云娘,却直接被云娘甩了一个耳光。
赵有根一脸苦瓜色,却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沿着小道一路向前,瘴气变的越发的浓郁,如月开启透眼,淡淡的打量着周围。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惨叫,接着一个霸气帮的弟子倒在地,身子已少了大半个,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过一般。
众人面色皆是大变,大叫着凑成一团,警惕的看着周围。
然周围除了浓雾便是浓雾,他们委实看不到更多的东西。
如月眉心却微微的锁了起来,那些浓雾里,漂浮着无数个金色的瘴母,隐隐之间,宛如一头矗立在那里的魔兽。
不!那是真正的魔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