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冬毫几乎青筋暴起了。
沈江泽也忍不住抬手扶额,周边几位虚形的宗主不经乐开了花。
“妙招啊,沈宗主。”
“可惜我宗没有这么一个皮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弟子,不然通通扔他天道教去。”
“难得心情如此敞快。”
“…”
另外一边,夏清河走了几步,见着一面三尺宽大的铜镜,她看见自己的身形,又蹲下身,凑近了脸,好好端详着。
“嗯,还好这雾不熏人,不然又成了煤包子。”夏清河嘀咕着。
镜子那头,一小道士皱眉,看着昏暗光线中照镜子的少
女。
少女伸手,扶正自个儿有些歪斜的钗子。
“南岸那边,发生何事了?”小道士嘀咕。
谁知不到一炷香时刻,就见一只大手抓起了少女的后领子。
少女慌张地摆动着手脚,求饶道,
“错了错了,白掌门,我也不知道这是何地!”
“怎么炼丹就炼到了此处!”
少女的身影远离了铜镜,过后又传来一声惨叫。
“嗷——”
夏清河抱着自个儿的丹炉,被白冬毫一脚踹出了钟灵峰。
确认,为了让她远离钟灵峰,白冬毫还用上了空间功法,至少送了她有百里远。半空中,夏清河取出飞月,稳稳落在一处山林中。
喳喳喳。
几只惊鸟飞出树冠,夏清河坐在树干上,看着快成型的丹药,双手掐诀,祭出百柔灵虚火的古兽形态。
一只火虎跃出,呼啸着吞下丹炉,燎了大片树林,后化为虚形消失。
只听咔嚓一声,是烤成炭的树枝断裂声,也是丹炉破裂
之声。
夏清河垂眸,身形缓缓落在地上,从丹灰中抓出三粒孟河丹。
金色丹丸上还有柳叶纹落,已经不是普通的孟河丹了,它能媲美三品丹药,已经拥有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