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峰主,我先去药神殿茅房一趟!”
话音才落,众人便见他夹着腿,火急火燎地去了。
六姑姑的脸色更为凝重,众人感叹,
“连离合境强者都被破了辟谷桎梏,这臭气何等可怕!”
“我见佟分殿主是从殿内出来最晚的一个,这等修为,最终也难逃一劫。”
有人问六姑姑,
“此事要请老祖出手吗?”
夏清河在旁听着,额头泛起了细汗,脑海里浮出赤丹老祖雄狮一样的面容,似要随时吃人。
六姑姑摇了摇头,她眼中已是了然,道。
“不至于,这毒臭带有穿透性极强,药性却止于崖
木叶,让众弟子共炼崖木叶丹水,蒸发于衣物。”
夏清河才吐了一口气,弱弱地在旁问,
“那些腹泻的长老弟子,该如何是好呢?”
她可没想炼出个解药来,想着那仨老头境界不低,总该是毒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