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河扯了扯嘴角,不满道,“是个哑巴。”
夏清河的话音刚落,青衫少年便站了起来,捏着她的手帕鞠躬,
“方才,谢过姑娘的搭救之恩了。”
是如潺潺流水般,富有磁性的声线。
“只是这手帕,我得去洗净了才能还你,抱歉。”
夏清河摆了摆手,大剌剌道,
“不用,直接扔了就行。”
林修平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心秀梅花的灰帕子,将之揣进了衣兜里。
夏清河瞥了他一眼,忽又想起找沈江泽这事,忙道自己要走了。
林修平便又作揖,
“姑娘慢走。”
等他抬头时,粉衣少女已一溜烟儿没影了。
剑神殿内,银纹白袍的男子坐在正殿之榻,他身周金色与青色的剑气交织,浮出莲花纹。
沈江泽正襟危坐,墨发轻扬,五官如水墨画般精美,身上淌着一股不食烟火的气息。
他身旁的蒲团还坐着刑罚殿的郭老。宗主一回来,他是要前来交代大刑罚之人,万剑宗逮捕之人名单的。
沙沙。
粉衣少女胸前摇曳的玲珑球发出声响,夏清河捂着自己的玲珑球,轻手轻脚地从侧殿进来。
她一瞧见龙息木榻上的白袍男子,心便被牵引了过
去。
满心满眼都是沈江泽。
她坐在蒲团上,乖乖的,一声不吭。也不眨眼地瞧着沈江泽,用视线描绘着他的五官。
沈江泽睁开了丹凤眸,神色平淡地瞧着她。
“弟子清河,前来请教师父问题!”夏清河便忙不迭地作揖,兴奋道。
沈江泽点了一下头,便是允许她说了。
夏清河讲,
“弟子研究剑术,有人的剑术如雨,无孔不入。有人的剑术如阳,炽热夺目。”
“弟子看了自个儿窗前的灵芝,能否将剑术与这灵芝结合,治愈大补!”
沈江泽听着,眉心跳了跳。
一边的郭老本打坐,听着不由得笑了出来,瞅向一脸认真的夏清河,
“剑术为攻!怎么能拿来治愈人?”
简直屁的大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