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厂长也是知道布秋的饰品是全国流,但他还是不太清楚布秋的身价,据他估计是千万以上了吧!
和刘厂长聊了三个小时,布秋这才和他握手分别,还未走到她的宾利车前,便被一个长手拦住了去路,抬头凝眉。
来人又是神出鬼没的易井南,布秋无语望天。怎么哪里都是他,“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定位器?”
“没有。”易井南放下手回答道。
没定位器,为什么每次他总能准时出现在她身边?布秋不信,不耐的皱了皱眉头,打开车门便进去了,结果一落坐才发现自己居然坐在了易井南的怀里,吓的她一蹦两尺高,铁头“碰”的一下撞到车顶,疼的她眼泪打转。
“你上来干什么?”抱着头顶上的大包,布秋面无表情的瞪着罪魁祸首。
易井南看着布秋那本来就忽闪忽闪的黑葡萄上,已经渲染了一层氤氲,显的格外朦胧梦幻,瞬间感觉浑身燥热,喉咙干渴。她的样子越来越诱人了,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丢盔弃甲,不能自已。这样的她,他好像珍藏起来,做成标本,独自一人日日心动。
“你都不用工作的吗?小心我爸扣你工资。”放开自己头顶上的大包,布秋又恢复成高冷的姿态,心里暗戳戳的想着,回去就让爸给易井南增加工作量,省的他有时间来惹她眼。
“你家有吃有住。”易井南大学毕业并未出去找工作,而是直接去了布二强的装修公司给他画图纸。
其实,易井南的专业并不是室内外设计,但因为他是个画家,所以画起任何图纸手到擒来。
“……”感情他还不期待那点工资了,也是,人家毕业是军官后代,那里能缺吃少喝的。
“这次又是干嘛!过来和我抢车内氧气?”布秋并未发现,一对上易井南她浑身都散发着一种不耐,一种排斥。
易井南自然感觉的到,但他不在意,她越是这样,越会惨败。
舔了舔自己殷红的唇角,易井南对着司机大叔说道:“去盛世百货大楼。”
“回公司。”布秋已经习惯性的和易井南唱反调了,所以他话音一落,立刻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