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通说完，身影直升而上，朝云层之上飘去。柯子居回身看了看王凡，见王凡朝自己点点头后，方才准备跟上去。

柯子居正欲跟上羽通之际，羽通突然停在半空，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缓缓降下，看起来更像是被压落回来一般。

众人诧异间，一道威势自楚河上游压来，将所有人笼罩在当中，让人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力，即便是称尊已久的羽通也一样如此。

“帝威？”羽通与柯子居同时开口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齐看向羽通与柯子居。单是威势便让已经称尊的两人如此表情，确实是只有帝威方

可。只是九州早已无帝，又怎会有帝威降临？

“不可能，这不可能！”羽通不可置信的开口道，并朝楚河上游看去。

所有人顺着羽通的目光，朝恢复了流向的楚河上游看去，寻求答案。

看着楚河上飘来的渡船，船头身形略有佝偻的老者，那空洞的眼神，此刻正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势，将众人笼罩在当中。

摆渡老人？摆渡老人是圣帝？所有人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渡船。众人诧异间，楚河开始沸腾，河底的妖兽齐出，两岸妖兽也纷纷走出，朝着老人朝拜。

如此场景，众人看去，更是震惊。就连天狐，此刻也化作原形，朝老人朝拜。兽尊朝拜！帝威震慑！摆渡老人竟有如此背景？众人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摆渡老人。

老人眼神依旧空洞，对众妖兽的朝拜，全然不去在意。缓步走下渡船，来到天狐身旁，那空洞无神的双眼注视着已然是尸体的夜晓。

天狐躬身上前，将夜晓放在摆渡老人面前后，静立一旁。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看着摆渡老人接下来的动作。

摆渡老人没有半点表情，转身看着楚河之上交手的众人。众人不解，各自小心翼翼的看着老人。只见老人嘴角蠕动，众人却是听不见老者所说为何？

“妄动杀念者，死！”

六个大字自摆渡老人嘴中吐出，飘在众人上空。字里行间透出的杀机笼罩在众人周遭，让人丝毫不敢怀疑老人的态度，生不出半点邪念。

感受着周遭的杀意和如此威压，让一向高高在上，称尊多年的羽通很是不爽。试着引动圣尊之势，以摆脱来自摆渡老人的威压。

羽通体内精气刚刚引动之时，空中的“杀”字立刻放出一道光束朝羽通射来。感受到这道光束的危险气息，羽通忙全力抵挡。

光束转瞬及至，羽通施展出的屏障顷刻间粉碎。大叫一声后，整个人便坠入楚河之中。

柯子居看着自楚河中爬起，伤痕累累的羽通，感受着空中让圣尊丝毫无还手之力的文字，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萦绕在脑海中，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宁封等人忙将羽通护在当中，不敢再有丝毫邪念。对于羽通的不敬，摆渡老人未作理睬，不再管身后的众人，随意在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开始在夜晓周边涂画。

看着摆渡老人绘成的图案，柯子居如梦方醒，难怪这字体看着熟悉，自己曾在昆仑山，伏羲墓门前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