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会通商会中,张鹏,夜晓二人对坐在酒席之上。张鹏自斟自饮间看着大快朵颐,大口饮宴的夜晓,开口道:“老三,你不是在鬼谷修习吗?怎么跑这踢我们家门来了?”
夜晓不顾张鹏所问,将口中吃食咽下又灌了口酒后,方才问道:“你有病吧?开门做生意,大白天你关门干什么?”
“我关门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关门吃饭,招你惹你了?赶紧吃,吃完赔我们家门。”张鹏不耐烦的开口道。
张鹏说完,夜晓反到不再胡来,一脸正色的看着张鹏,不说一句话。见夜晓如此,张鹏自是有些坐不住,放下筷子准备离开。
“站住!你紧张什么?”夜晓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笑问道。
“谁紧张了?我喝多了,出去方便方便。怎么,不行吗?”张鹏边坐下边说道。
看着如此的张鹏,夜晓笑了笑:“你不是要去方便吗?怎么又坐下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你看你都把自己憋瘦了,我会看不出来吗?”
话已至此,张鹏也不再躲闪,开口道:“老三,这次是我们张家家事,虽然有些棘手,但还应付的过来,暂时不需要你出手相助。”
“我问的是什么事?”夜晓再问。
张鹏沉默了些许,为自己倒满酒,猛灌下去后,方才开口道:“自家事,本不好与你多说。”
“你已经开始说了。”夜晓喝了口杯中酒,不耐烦的开口道。
“闭嘴,别打断我。”
张鹏说完,方才再度开口道:“老三,你还记得传世御玺吗?此事便是因它而起。”
“说详细一点。”
夜晓说完,张鹏朝插嘴的夜晓瞪了一眼,并开口道:“你急个球,我说不说了吗?”
张鹏缓了缓,开口道:“那日,你助我救回传世御玺,我并未回返中州,而是带其回了张家老宅,交由父亲等人定夺。御玺乃是王权之争,我张家世代经商,以后也不打算参与权贵之争,留在手里自是无用,就找来大哥询问个中缘由。”
“你先等等,你这么聊下去,怕是得说上一年,你能说的言简意赅点吗?”夜晓打断张鹏,开口问道。
“我忽然又不想说了。你吃完了,赶紧赔我们家门。”张鹏突然改口道。
“死胖子,我发现十年不见,你真是长脸了,你信不信我?”夜晓说着,起身抬手就要打下去。
“信,我信。你先坐下,别来这套,你二哥我不想欺负你。”看着起身欲出手的夜晓,张鹏连忙开口道。
见夜晓坐下,张鹏方才开口道:“大哥不肯说出这传世御玺如何所得?放在自家手里又是个烫手山芋,便分文不取的送与了这新任中州王。”
“如此,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今天的危局又是怎么回事?”夜晓插口问道。
张鹏叹了口气道:“父亲本以为此事也可就此揭过,却是并没有想的这般简单。先是大哥不服父亲决定,离家而去,再也不顾家中命令。再之后,围杀我的那群人也找了上来。家里的生意,各处都出了意外,族中长者也有半数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