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弟就说了。”
张鹏咳了咳,再度说道:“一是明月的事,如今明月随药皇修习,父亲希望大哥为了家族为重,对明月礼遇一些。”
“希望?父亲是命令才对吧,此事三弟无需再讲。为了一个婢女,父亲就如此对我,如今还让她得了药皇青睐,她该感激我张家才对,难道反过来要我去讨好她一个任人贩卖的婢女吗?”
看着张觉满面愤怒之色,张鹏心下摇了摇头,不再开口,只能寄希望于自己这个狂傲的大哥不要与药皇和老三碰面。
此事不提,张鹏开口接着说道:“中州新王继位,搞了些大动作。父亲不想家族多生事端,嘱咐你万事小心才是。”
“知道了,知道了。自古官商不分家,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张家偌大个家业,就是不允许家族人做
官。”
看着抱怨的张觉,张鹏起身开口道:“大哥见谅,家族组训如此,父亲也只能执行。”
不待张觉再开口,张鹏与张觉客套一番后,起身辞别。自有人引领其朝下榻之处而去。
张鹏离开,最初被张鹏教训的老者走上来朝张觉开口道:“少爷,三少爷此来,莫不是家主收到了什么风声,开始警觉起来了?”
张觉冷哼一声道:“那又如何?我才是家中长子,日后整个张家都是我的。我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他人说教?”
张觉说完,也不顾身后老者,起身离开。
竖日。
在住处休息的张鹏早早被下人从床上叫醒,很是不愿的张鹏在下人一番梳洗整理后,朝着会通商会而去。张鹏赶到时,张觉已经等候多时。
踏进门的张鹏开口道了声“大哥”算作打招呼后,张觉也忙起身笑道:“这么早将三弟叫来,没打扰三弟休息吧?此地不比圣学院,三弟多多见谅。”
“大哥哪的话,生意重要。不知大哥有何急事,叫小弟过来?大哥尽管吩咐。”
“好!那大哥就不客气了,确实有批货物要自赵州运来。兹事体大,大哥怕有闪失,想叫家老前去接应。三弟初来乍到,就随家老同去,历练一番可好?”张觉一口气说完后笑看着张鹏,等着其回答。
张鹏看了看朝自己微笑的家老,随后朝张觉点头道:“既是大哥交代,小弟自是没有二话。我们何时出发?”
“现在。一应杂事我已派家老准备妥当,相应事宜路上你自与家老详谈。”
张鹏点点头,再度开口道:“没问题,不知道这次运的是什么货这般重要,要出动两州商会?”
张觉笑了笑:“三弟,家族的货,不管是什么都不容有闪失,这是我们立业之根本,日后你自会知道。时间不早了,你们要在天亮前出城,方能不误大事。”
已经有人准备了一切,张鹏自也不会多说什么,告辞过后便与家老带着一众随从离开,出城直奔赵州而
去。
张鹏虽然不喜欢家老,却也不得不承认,论起经商跑货,家老却是要胜过自己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