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萃被气得一个仰倒,又不好跟那两个婆子正面起冲突,咬着牙瞪着她俩。
“出来了出来了!”拿蜡烛的人看到一点点黝黑的东西在耳道里动,惊喜的叫起来。
李府的人一副心思全在小孩身上,没心思关注那边。
那两个婆子生的高大魁梧,平时应该是强硬惯了的,见永宁伯府的人敢跟她们犟,撸起袖子进来与她们说理,也不知道谁先动手,推着推着就打起来了。
那边小孩耳里的虫子刚往外探头,突然一个小妾被婆子推的连连后退,撞到抱小孩的媳妇背上。那媳妇猛的往前栽倒,吓得其他拿蜡烛的人纷纷往后退,滚烫的蜡烛甩到众人身上,一时间惊叫声不断。
林霜眼疾手快的扶住小媳妇,这才没有让两人磕到桌上。
“你们有完没完?庆王府的亲戚就能这么嚣张吗?”李府的一众人顿时被激怒,都帮着永宁伯府的人去打那两个婆子。
她们人多势众,婆子再凶悍也架不住,挣扎了几个便被按在地上挨了不少人的拳打脚踢。
“你们都等着!你们等着!”婆子披头散发,衣服也被扯破了,狼狈退出去,一边威胁她们一边跑去搬救兵。
林霜完全顾不上这些人,她重新拿蜡烛去照小孩的耳道,发现虫子又退回去了。
“快去找些油来,菜籽油桂花油都行!”林霜大声吩咐她们。
李府的丫头慌忙跑出去找酒楼的老板。
可能那虫子没再咬他,小孩哭累了,一颤一颤的抽泣着伏在他母亲的怀里,样子格外可怜。
林霜还用烛火照着他的耳道,虫子受了惊,只怕会再往更里面钻。
丫头的油还没要来,隔壁客人的护卫倒是气势汹汹的涌进来了。永宁伯府的小妾们仗着人多,堵在门口不让他们进。
这时外面走来两个十四五岁的小娘子,都长得俏生生如花似玉的。
其中一个做男装打扮,一脸冷傲,另一个珠光宝气,满脸愤怒。
珠光宝气那个道:“我倒是要看看谁家这么嚣张,连我顺义伯府的人也敢打!郡主在此,你们敢放肆?”
顺义伯罗敢是庆王的老丈人,一家子原来在南昌的。而这个男装的女子,应该就是她口里的“郡主”。
庆王三个儿子,只有一个女儿,除了世子跟他进京,其他的家眷都在封地,这次郡主来,林霜居然不知道,过年皇上赐的宴会上也没见过她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