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妇早听到他们母子说的话了,这土墙和他们家隔得很近,屁大点事儿都能听得见,老太婆竟然说她吃了,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今日听说那死丫头上门了,她干啥来了?”
“干啥,还能干啥,扫把星就是扫把星,得了不提她了,一提就生气,我要歇息了,有啥话明日再说。”
“哎,苏老太你等等,这过不了多久就是您孙女儿办大喜的日子,您们家打算送一份什么大礼啊?”
一提起这春花要嫁人了,苏老太皮眉梢都在笑,她嫁的是杨家,杨家也是做生意的小户,嫁过去相信不会受苦是。
“自然是要送大礼的,这春花是我看着长大的,如今要嫁了还有点舍不得。”
“哎呀,是啊,你们家可真是事儿多,原本是那死丫头的未婚夫,现在成了您的外孙女婿了,嗨,听说他们在山上…”
李寡妇的话让老太婆有些警惕,“那都是谣言听不得的。”
“我也觉得是谣言,这王家姑娘咋会干出这等事儿来,不过我可听说这事儿和那死丫头有关。”
苏老太婆一听这话脸色一惊,“什么,和死丫头有关?”
三更天,苏轻言坐在院中烤着洗干净的衣衫,明日她要上山去把衣衫还给大娘,顺便寻找夏蝉的下落。
篝火已经渐渐熄灭,火红的木炭映红了她的脸,不知为何,她总是会想起自己跌撞到暮云尊怀中的场景,那一双深邃如深谭一般的眼睛,那温热结实的胸膛,都令她忍不住心跳加快。
微风动,她不禁回神拍了拍自己的脸,苏轻言你在想什么,快别瞎想。
“轻言,怎么还不睡?”
苏轻言一惊,肩膀上多了一件衣衫,李翠花转到她身旁关切的道,“怎么不去睡觉,在想什么?”
“娘,您怎么起来了?”
这一夜母女两促膝谈心谈到了很晚,李翠花受不住去休息了,六更的时候,她扛起了锄头在家附近开垦了一块荒地出来。
上辈子在家没少干农活,她干的有模有样轻车手路
。
“轻言,你在干啥呢?”
李翠花见她这么早起来了。“你这是没睡?”
“娘,我没事,我精神很好,我把这里的荒地给开垦出来,我们种红薯和向日葵,夏天收红薯,秋天收葵花籽,又能让家附近多一些颜色,秋天的葵花开的很美,您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