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叹了口气,大妈哽咽着:“医院什么都检查不出来。我们陈家也不知道造的什么孽,美珠的爷爷和爸爸都是在这种病上没了的。”
陈春秋在边上补充了几句:“到医院除了挂水也没
给开什么药吃,挂水一次就能好那么一两天,之后还是一样地咳。我们这样的人家哪里有钱整天往医院跑,实在是不行了,就只能放在家里。”等死。
后面那两个字她不敢说,就像是有人拿刀剜她心头的肉一样疼。
疼到麻木。
她的孩子才十二岁。
当年生她差点连命都没了,却没想会得这样的病。
这让她的心怎么不痛?
痛彻入骨。
夏雨伸出两指,小心翼翼地按在美珠那根本没肉的手腕上,感受着她的脉搏。
片刻后把手抬起来,诊治另外一只手。
两只手都诊治完,给孩子盖好被子。
“姐姐!我是不是······快要死了?”美珠说话的声音很细,跟小猫咪叫似的,睁开一双无神的眼睛,面对生死,像是没有什么感觉,“可我······不想死。我奶奶·····和我妈妈····
··会伤心的。我不想······看见······她们伤心。”
哪怕前世经历过很多病人,直面一个孩子说出她不想死的话,还是让人动容。夏雨转头,瞧着美珠,笑着安慰。
“放心!姐姐会尽全力救你,不让你死。美珠!你会配合姐姐的是不是?姐姐让你吃什么你一定会勇敢地吃下去去,只要你肯听姐姐的,就会慢慢地好起来。”
“嗯!只要······我能······不死,我干什么······都愿意。”美珠的眼神很坚定,求生的欲望很重。
“好孩子,姐姐马上去给你开药方。争取中午就喝药,晚上也喝,要连续喝一个礼拜,美珠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