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顾神色冷沉的看向那冰冷还是不属于父皇的棺木,他叩拜恭敬沉声行礼道:“父皇,请安息。”
在最后一刻也不肯离开的地方,看着即将会有多少人来到此地,发生这许许多多的绝情残暴的一幕。
进古墓的路他已经记在了心里,这怀中被阮棠好好生生给缝补的地形图亦是没有多大的用处,谢顾将地形图放在火烛旁静静的看着它被烧毁。
而看见这一幕的阮棠亦是无声的陪伴着,无论谢顾做任何决定,她都不会离开他。
谢顾孤单的做完仪式,而他站起身来寻找着谢昭所在之处,而后他直径的走过去,声色冰冷的威胁出声道:“谢昭,是你残杀了父皇,此事我必定会禀报朝廷,你永远不会再有翻身之地。”
听闻他这幼稚的威胁,被谢昭无情的嘲讽道:“谢顾,若是说你天真,你还真是太过于天真了些,你可曾知道此事就我们几人知晓,你会说我亦是会说,你
说朝廷会相信谁更多一些?”
阮棠眼神微微落寞低垂下来,只因谢昭说得一点儿也不错,这片面的说辞,谁在朝中权利更甚,谁便是赢家,可谢顾至始至终都不是那一个能全赢之人。
最为惨淡的结果便是还遭到了反噬。
至于如今的皇上谢居安,一切都还是个未定的数目。
阮棠心中微微有些顾虑的来到谢顾的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声色极低的轻声开口道:“谢顾,我们离开这里吧。”
现在跟谢昭硬碰硬是没有一点儿获胜的可能,还不如离开这里重新再做打算来得划算一些。
谢顾感觉到了阮棠的意思,他沉默转身准备听阮棠的话,带着她离开这里,可是转瞬间,谢昭忽然阴险的笑了一声低声道:“你们真以为你们能够离开这里吗?”
他的话音落下,阮棠心中那踊跃的不安感骤然间让她全身紧绷了起来,她眼神凝重转身,而随之映入眼
帘的竟然是一片空缺。
谢昭不见了,他去了何处!
意识到了危险,谢顾亦是神色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