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昭有些烦躁起来,太上皇好似是得逞了一般,神色之中显露出一丝稳定的把握,他的眼神就直勾勾的盯着谢昭手中握着的那个木盒。
“可是,谢昭你可曾知晓父皇曾立下一道遗诏,将这皇位传给你。”太上皇沉稳且意味深长的话语再次展开,他的眼神很是锋利。
“传给我?为何。”谢昭听闻很是诧异,就好像难以置信一般,他睁大瞳孔,震惊到以至于在喃喃自语。
太上皇反倒是很是真挚的继而沉声道:“那些时日,我以为我时日不多,想着这王朝需要一位继承人,便立下了那封遗诏。”
阮棠似乎是明白太上皇所说的是那一段时日,不知此话的意义,她沉浸在自我的沉思之中,好似在怀疑那时太上皇到底是真的病重还是假装。
迷雾重重,阮棠似乎变得给所有事情都蒙上了一层
谎话的面纱,她逐渐变得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只因事实告诉她,所得到的结局都不是一个好下场。
谢顾也联想到曾经有段时间父皇闭关,而阮棠又隐瞒着自己进宫,加上之后的误会生气怀疑解释,如此他才真正明白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多亏阮棠的尽心医治,所以朕才会能够活下来。”太上皇话锋一转将眼神落在了阮棠的身上,而他的眼神令阮棠心中发毛,分外不安。
谢顾反射性的挡在阮棠的身前将她好生保护着,而面色确实恭敬的低头无声朝向父皇行礼。
谢昭根本没有去看阮棠,只因这一切他都知晓,包括父皇病重,只是遗诏一事,他怎么能够从未得知任何消息。
所以只要那时父皇不测驾崩,他便是顺理应当的皇位继承人,而现在却闹出这么一出来,生出这么多的麻烦,是否都要感谢一个人。
刹那间,阮棠感觉到一股赤裸裸的杀意,有人想要杀了她!这么感觉强烈,而当她小心探头之际,映入
眼帘的便是谢昭一脸的杀意,他的眼神分外可怕就好像无尽的深渊,要将她拉入其中一般。
本事胆子极大的阮棠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直视谢昭,就连身体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她害怕的躲在谢顾的身后,手紧张的紧握着谢顾的衣角不敢直视谢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