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到底是张氏,在侍郎府上要是没有点能力,哪里能让阮正德这么多年只有她一个女人。
当下压住自己所有的不满,目光静静的看着阮棠极为冷静的说道:“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听着这话,阮棠脸上终于是带了许些的笑容。
“张姨娘果然是识大体的人,既然这样的话,我也就不卖关子了,要解药很简单,你只要把我娘亲留给我的嫁妆都还给我就可以了。”
说着阮棠咧嘴一笑,笑容肆意飞扬,“怎么样,这个条件一点也不过分吧。”
张氏一听这话,立刻就像是炸了毛的狮子一样,立刻怒吼道:“阮棠你竟然敢开这个口!”
“我有何不敢开口的。”阮棠的笑容不变,随后继续说道:“张夫人,我叫你一声夫人你当真以为我是害怕你?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给我的话,咱们就慢慢耗着。”
“反正不怕告诉你,那痒痒粉可是分等级的,刚开始的话可能还只是一点点痒,后来的话,会让人痒到疯魔,恨不得自杀。”
“所以啊我有时间耗着,而且我也想知道,如果阮纯熙知道,明明那么简单就能拿到解药,结果自己的母亲却一直拖延,不知道日后阮纯熙好了后,会怎么看自己的母亲。”
说着阮棠啧啧了两声,眼中带了许些的玩味,“想来哪个场面定然十分的有趣啊,张姨娘,张夫人,我倒是很想看看母女相残的画面啊。”
阮棠邪魅一笑,那目光说不出的邪恶,仿佛从神仙堕入地狱的恶魔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张氏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目光惊惧的看着阮棠,像是看到了怪物一样。
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看着阮棠心中竟然有了几分害怕,指着阮棠的鼻子,张氏喊道:“你不是阮棠!”
“张姨娘你莫不是傻了?我不是阮棠的话谁是?”
阮棠轻声一笑。
随后上前拍了拍张氏的肩膀继续道:“我看你还是好好想想要不要交换解药了,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不拿出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啊,咱们就继续耗着。”
“如果阮纯熙忍不住自杀了,我跟你讲,杀她的人绝对不是我,而是你这个亲娘,谁让你见死不救呢。”
说完阮棠勾唇一笑,目光又落在燕柳的身上,温和的笑道:“燕柳,行了,咱们就从这里晒着了,送客吧,本小姐该休息了,想来张姨娘回去还需要自己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