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现在必须搞明白这东西里面到底是什么。
不紧不慢的把玩着盒子,阮棠又随手把这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阮红绫从刚刚就想问问这个盒子到底有什么好的,
让她叫了自家姐姐好多遍,她都没有听到。
颇为委屈的嘟着自己的嘴巴,阮红绫拉着阮棠的胳膊撒娇道|:“姐姐,这不就是母亲的一个遗物么,有什么好看的,你说你为何不理我。”
听着阮红绫的话,阮棠颇为无奈道:“你这个丫头还是不知道的好,不然的话我怕是会吓到你。”
阮棠无视阮红绫撒娇的目光,极为严肃的看着燕柳道:“你等会飞鸽传书一封,给师父回一句话。”
说着阮棠低声在燕柳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燕柳听完郑重的点了点头,“小姐我明白了,我等一天黑我就去传信。”
阮棠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桌子上的母盒,想了想还是把它藏在了床底下的暗格中。
等这一切都做好之后,阮棠又恢复了平静的样子,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到了一杯茶,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
色,嘴角一勾淡淡的笑道:“怕是好戏已经开始登场了。”
这话一出,燕柳和阮红绫都是不解,二人对视了一眼,皆是不明,只觉得阮棠越发的深不可测。
这边的院落极为的安静,而阮纯熙那里却是像是杀猪一样,一声声的惨叫不断的从阮纯熙的房间里面传了出来。
其实有一点燕柳说的不对,她家小姐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也不是什么面慈心善的人。
她向来都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如果是前世的阮棠或许还是燕柳认为的那样,可是重生后的阮棠,却是不怕鬼来不怕神。
何况这阮纯熙跟她可是前生今世的世仇,阮棠又怎么可能会饶了她呢?
所谓的痒痒粉可是她改良过的,其他的痒痒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