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娘这一大早的怎么那么大的火气,怕不是因为这天干物燥得了燥热?若真是这样的话,倒是可以让姐姐给你开一剂药方,也省的你这声音传了出去,丢了咱们家的脸。”
许是因为阮棠回来了,所以阮红绫的底气也是足了,所以往日不敢如此的她倒是大胆了起来。
只是这心中还有些担忧,回头看了一下阮棠,见自家姐姐一脸的笑意,越发的镇定起来。
回头又看着张氏,阮红绫嘴角一勾,又带着许些嘲讽道:“瞧我这记性,我不应该喊张姨娘,毕竟您现在可是平妻了,只是这声娘我可是叫不出口,不然我怕我亲娘夜里来找我。”
说着阮红绫对着张氏又微微一笑,“想来您也不会
怪罪的对吧,毕竟你也不想看见我娘亲,您说呢?”
张氏听着阮红绫的话脸色越发的难看,掐着腰就指着阮红绫的鼻子就要破口大骂,却不曾想,这口还没有张,就听到房间传来一温和的声音。
“红绫不能如此无礼。”
听到这声音的主人,张氏这才想起来自己来是做什么的,当下双手环胸,讽刺道:“我当你阮棠在外面五年回来后,就不会躲在自己妹妹身后了,怎么,见到本夫人你还不出来迎接。”
“你算是哪门子的夫人。”
阮红绫最是爱护自己姐姐,哪里能让她随意乱说,当下立刻就像是一个炸毛的小狮子,似是随时都能上前咬一口张氏一般。
而房间里面的阮棠依旧是面上带着笑容,仿佛说的不是她一般,目光落在挡在门口的二人身上。
阮棠温和道:“燕柳,红绫都进屋子里面来,这一个小小的姨娘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妾罢了,何必动如此大的干戈。”
张氏一听,脸色顺便大变。
她最是讨厌有人提起她妾的身份,虽然现在她已经是平妻了,可她也知道有人还在议论这事。
这要是外人就算了,反正自己也听不见,可要是这人是阮棠说的话,张氏瞬间就有了杀人的心思。
五年前她能逼着阮棠走,五年后她依旧能压着阮棠抬不起头。
张氏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目光阴沉的,落在房间的人儿身上。
而阮棠则是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又看着坐在凳子的上的阮红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