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客厅里的灯也被关掉了,旋转楼梯上,战赫岩面色清冷端着一个点大蛋糕走了下来,头上还戴着一顶帽子,上面写着祝乔一乔小姐生日快乐,永远十八岁。
乔一乔眼眶微红,目光所及都是一片灯光,看的人眼花缭乱,在那些喧闹中,始终有一个人在坚定不移的向前走着,一直走到了她的面前。
“乔一乔,生日快乐。”
战赫岩依旧板着脸,眉头微微蹙起,眼中带着
些嫌弃的味道,说出来的话感觉极不情愿似的,要不是乔一乔了解他,还真以为他是多不想给自己过个好生日呢。
“谢谢大叔,你今天真帅气!”
看得出来他是用心打扮过的。
一身量体裁剪的西装,却把刻板的领带换成了酒红色的领结,头发也经过特别打理,原本有些松散的头发,被他用发胶整齐的码在后脑勺,显得更加精神。
胡子好像刚刚刮过,身上除了蛋糕的奶香味,还多了点沐浴露的味道,还应该喷了点香水,嗯,是北冥骁那个花孔雀最喜欢的味道。
大侦探·乔一乔觉得自己已经破解了谜团,是谁让我们平时不苟言笑、冷峻自持的战少变成这样的?一定是北冥骁那个损友。
战赫岩感觉到她的打量目光,不过心里却没仔细揣摩,光是满身不舒服了,听到她的夸赞,这才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你喜欢就好,快点来切蛋糕吧
。”
嗯?
不是应该抒发一下自己的爱意吗?
或者说点别的也行啊,就这样、就完了?
要是北冥骁在这里估计得被气死,就光是过生日这个事,他抛下了十几亿的大单子,给他整整讲了三天时间,结果现在都没有用上,什么花言巧语说得好好的,到跟前就哑口无言了。
此时的乔一乔心里微微抖了下,大概明白当初北冥骁是怎么给他教的,心里偷笑,能学习成这样够不错了。
要是他没有想错,家里的这些布置都是他一个人做的吧,幸好今天她出门了,要不然估计战赫岩还得让萧姌找个理由拖着她别回家呢。
心里想着,她脚步已经不受控制的坐到了餐桌前,蜡烛,灯火,蛋糕,西餐,香槟,看起来就是一顿普通的烛光晚餐,当然要是忽略掉对面牛排上突兀的一块缺失就更好了。
这顿饭也是他做的。
乔一乔心里想着,眼眶通红,眼泪慢慢聚集,不一会儿就掉落了下来,浮在脸上慢慢滑落,此时她特别感谢自己专门花了一个不容易花的妆,要不然现在就成了灾难现场。
“怎么哭了。”
战赫岩放好蛋糕回头,本以为可以看到一个兴高采烈的乔一乔,没想到却成了一个小哭包,顿时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就知道北冥骁的话不可信。
“我激动不行啊。”乔一乔假装蛮横的瞪了他一眼,眼神却亮晶晶的期待着他还能给到什么惊喜。
战赫岩微微摇头失笑,淡定的移走桌子上的蜡烛,把自己的食物往这边推了推,长方形的桌子原本两个人应该是在长的两边坐着,现在坐到了宽的两边,更加的亲密。
“我觉得刚才那么坐着太远了,万一你再哭了,我都不能给你擦眼泪了。”
浪漫,对于他的生活来说还是比较远的,他只
在乎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