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立泽有些诧异:“你的事不是一直都和大相国寺里无关的吗?”
了尘虽然手里管着大相国寺在京城的产业,但是日常却是很少参与大相国寺的事情,而寺里自然也几乎不插手他的生活。
可若算上前两天赈灾,短短不到半个月时间,了尘已经向大相国寺开了两次口。
了尘笑:“那又如何?寺里的产业以及钱还在我的手上呢,我若是相求,他们能不同意吗?”
福立泽楞了一下,随即苦笑摇头,没有往心里去。
了尘也跟着笑了,目光扫到隔壁站着的许如彦,许如彦是被谭子睿拉来凑人头的,这时候抬着头盯着高台上的某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
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故意问道:“许施主你觉得呢?”
许如彦收回视线,迎上了尘的目光:“不管是赈灾还是这次拍卖,受益的都是百姓,既然受益的是百姓,无论了尘师傅说什么,大相国寺的师傅们都会一呼百应。”
换句话说,若是哪一日了尘是为了一己私欲而想劳动大相国寺出马,那别说捏着产业,捏着人家脖子都没有用。
大相国寺的和尚们,这一份傲骨还是有的。
了尘勾唇而笑,重活一世,两个人虽然不像前世一般剑拔弩张,却依然争锋相对,想来这就是他们两个人的缘分吧。
而这缘分的起因,就是台上那个热情到正在卖力呐喊的小人儿。
赵雅正清点着等会儿要用的东西,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用手肘撞了一下自己的哥哥。
“哥,我瞧着了尘似乎有了一个情敌呢。”
赵成一愣,下意识的去看了尘,了尘和许如彦之间
的角力已经结束,两个人安静的望着台上的人。
“这事儿闹的,”赵成无奈摇头,“我听说谭家那个卫小娘子可是心仪许如彦,卫家和福家的梁子,估计会结的更深呢。
半个时辰以后,整个鸿程大街终于水泄不通,多多大喊一声:“好,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