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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远侯经过施针以后悠悠转醒,一把拉住管家的手。
“如何,世子找到了吗?”
管家摇了摇头,别说只过去了一炷香时间,若这事儿真的是了尘找人做的,只怕三天三夜都未必能将人
找回来。
宣远侯颓然的倒在床上,整个人形容枯槁。
“侯爷,庄王府的意思,是一定要我们将那些礼物收进来,别的没有多说,而观景楼那一位,指名道姓要见侯爷!”
管家也知道现在的时机不合适,石文德失踪,这才是府里顶顶重要的第一件大事。
但是这件事和了尘脱不了关系,与其到处瞎找,不如看看了尘到底想做什么。
“轮椅呢,轮椅呢,把轮椅推过来,我亲自去,我亲自去见了尘!”
宣远侯虽然糊涂,但是却不笨,他立马下定决心,庄王府的事可以先放一边,但是了尘必须亲自先见一见!
千呼万盼,在宣远侯府门口吹了一早上冷风的闲人们终于等到正主出现,一时间热闹非凡。
“侯爷,您可真是难请啊,这庄王府的人都在门口等了一个早上了,您终于肯出现了啊!”
正主一出现,原本那些等了一个早上都快失去兴趣的闲人决定不走了,这一个早上都耗在这了,无所谓时间更多一些。
宣远侯脸色铁青,他坐在轮椅上,身上穿着厚厚的衣服,盖着厚厚的毯子,因为头部的伤没有好,所以将发髻放下来,头上紧紧的带着瓜皮小帽。
可即便如此,他的脸色依然苍如纸,似乎一个不小心就会昏迷过去。
“人家侯爷就是金贵,要人三催四请不说,出来还那么大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受了多重的伤,其实不过就是脑袋不小心磕在了轿子上!”
“就是,那日我亲眼瞧见的,油皮都没破,矫情成这样!”
宣远侯被自己儿子气的脑袋磕在青石板上的事自然没有往外传,所有现在即便面对百姓的嬉笑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