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走走走,我带路,我们去楚衣馆看看,到底这宣远侯的世子爷石文德是迷住了哪个郎君,又始乱终弃了谁家的公子!”
宣远侯镇定不下来,这件事从一开始就透着古怪。
自己的儿子好男风,他是知道的,也知道这个混球日日风流成性,小小年纪差点就没纵欲过度。
家里好看的丫环小厮一大堆,只要面容姣好都被得手过,可是这都是内宅的事,关上门都可以不承认。
可今日,眼前这个不晓得哪里来的小厮,一张口就把事情喊出来不算,还哭天抢地说石文德拿了自家主子贴身的玉佩?
这也就算了,正好是在石文德在楚衣馆的这个点,
这件事里面要是没有古怪,换谁都不会相信。
他一把抓住小厮的领子,眼睛里红的可以冒火。
“说,你是哪家的下人?说不清楚直接打死送官!”
那小厮正在哭天抢地,被这么一吓直接打了个嗝。
“侯爷别杀我,我什么都说,我是庄王府三公子的身边的随侍,那一日公子参加一个酒宴喝的多了一些,醒来以后玉佩就丢了,石世子是当时唯一进出过那的房间的人!”
宣远侯眼前一阵一阵发晕,事实上当那小厮说到庄王府三个字的时候,他就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庄王府…
宣远侯往后仰去,管家眼疾手快扶住人,掏出随身携带的香瓶让宣远侯闻了闻,宣远侯才感觉自己三魂七魄归了位。
“你是庄王府的人?”一边看热闹嗑瓜子的闲人们也非常诧异,他们以为石文德招惹的最多也就是不知道哪家的公子哥,谁知道竟然是个王府?
那小厮立马拿出贴身的腰牌,举得高高的给众人看
。
“这是腰牌,我确实是庄王府的下人,石世子多次和我们家三公子求欢,我们家三公子没答应,所以世子爷才会拿了我们家公子的玉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