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个刺猬,江如意不敢再看,只是紧握着他的手,即使是这样,她还是能感觉得到田清远的肌肉时不时不受控制的震颤。
看着他脸上血色全无,面若金纸,江如意心里更是担心,和害怕,小腹又是隐隐的抽痛。
江如意手麻木酸痛也不想放开,全身紧绷着,完全也是担心紧张着。
“你还有孩子不要这样当心,自己的身体和孩子也是重要的。”艾薇儿走到江如意旁边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我知道了。”被她这样一提醒,江如意才想起自己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包子,只是后者有时折腾一下有时候又存在感太弱,她也就没怎么在意。
她又整天担心着田清远,实在是没那么多心思在小包子身上。
现在即使紧张着,还是能感觉得到腹的异样不舒服。
被艾薇儿安慰陡然放松后,那腹隐隐传来的痛感,让她有些心虚又转为了担忧。
知道这样负面的情绪是不好的,如果越担心就越会恶性循环,江如意急忙打住了这个想法安慰着自己没事。
“刀。”百来解伸手,顾明翊把他要的东西递了过去,又拿着一个小盆在旁边等着。
江如意被吓到,自然而然的就反问了句,“老伯伯您这是做什么?”
“看到了没?”百来解执起他另一只手,刀尖指着田清远的静脉血管,里面有个突起随着他的刀尖滑,像是察觉到了外界的威胁,那东西更快的在肌理下游走。
看得人的鸡皮疙瘩不要钱似的往外飙,一阵阵的恶寒。
田清远的面色更是不好,只是咬着牙忍住。
“这蛊虫已经完全成熟了,像烈酒混小老儿的药催着吐出来是不行了,只能放血带出来。”
百来解说着又在他臂膀处扎针,把那小虫的退路堵死,随后就刀尖扎下去又一划再一挑。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那小虫带着像不要钱似的涌流出血在掉盆中,田清远喘着粗气,身子再颤动了下又像没知觉的。
江如意的小脸煞白,紧握住田清远的手被他反抓回来,感觉手快碎了!
田清远的手劲很大,一个多小时下来,江如意的手腕到手指的皮肤都是没有血色,还泛着些灰白。
整个手掌骨都像裂了一样,可江如意还是一声不吭,硬生生忍着。
空气传来浓厚的血腥味道,刺激着嗅觉让江如意的胃里翻江倒海。
没注意的时候百来解突然一掌轻拍了下她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