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清远不答,只是看着清河公主,清河公主道,“一个女人而已,被送去了蛮子那样的地方,被糟蹋了什么样也不知道,就算没被下面的人糟蹋,也凭她的美貌,那部落大王岂不会留为己用?”
田清远面色又是一青,眼帘低垂,沉声道,“多谢公主关心,如意怎样本将心里有数。”
清河公主大笑了几声,笑的舒畅,笑得张扬,但说的话更是往田清远的心窝子里扎,“这可是男女之事啊,谁说的定呢。”
田清远又想起了那个晚上,自己想询问的时候江如意那逃避的样子。
不得不说清河公主真的戳到他心口里隐藏的那道刃上了。
也没等田清远回答,清河公主便快意的走了。
丝毫没见对田清远的留恋。
田清远抬眸看了眼天色,随后还是骑马快步往着日不落部落的方向去了。
无论如何,说也好不说也好,她都是他田清远的妻子。
如若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那她要是想走,自己便放手,她要是想留,自己也会尽心尽力的照顾她。
夜已经渐渐深,草原的风冷得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田清远不觉得怎样,但心是真的像被利刃给剜了个大口子。
思绪的奔涌间田清远便到了部落。
被清河公主那么一拖,天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部落里面喜气洋洋,一切都按照着日不落最好的结亲规格来布置。
灯点了大半,很多人开始忙活着,杀羊备菜。
田清远让马儿先离开,自己摸着躲开那些人进了江如意所在的营帐。
却看到几人都在里面。
江如意见是田清远心里一喜,急忙迎了上去,抓住他的手紧紧握着,“夫君,你没出什么事吧?”
清河公主的话突然像一道魔音绕在耳边。
男女的事情,谁知道呢。
田清远的眸色沉了下,轻拍着江如意的手背,轻摇摇头,又扫视了眼里面,微皱着眉道,“怎么回事?”
怎么会齐齐哈赤坐在一旁,而那呼延耶坐在镜前,悠悠正给他贴上人皮面具。
悠悠没理会人,现在是易容的关键时候不能出差错。
人皮面具贴好后,田清远借着烛火才看到了那是江如意的样子。
江如意解释,“这不是你还没回来吗,然后悠悠说时间不够了,最后好说歹说就让呼延耶扮我了。”
“那他?”田清远又看向坐在一旁的齐齐哈赤。
“他还是齐齐哈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