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舍不得你。”
江如意不敢哭出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没有异样。
田清远心疼的拭了她脸上的泪,只又把人抱进怀里,感觉胸口处的泪意,不知怎么出声安慰。
时间也差不多了,江如意也只是一时控制不住情绪,也不是那种使性子闹小脾气的人。
自己把人推开后,半蹲着身子捡起盆头也不回的跑了。
田清远看着她的背影远离了,心里更是揪得紧紧密密的疼。
外面的火势很快就控制住了,江如意拿着木盆停下脚步,看着齐齐哈赤脸色阴沉得不像话,也没有出声。
齐齐哈赤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看到了拿着盆的江如意,和她的目光对上也没什么表示。
站在一帮护卫面前,齐齐哈赤来回踱步怒声训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食粮这样重要的东西都能被烧!养条狗都比你们好!一群窝囊废!”
“大王!”为首的护卫皱着眉出来想要说些什么,又被齐齐哈赤吼了回去。
“别叫老子大王,老子当不起你这大王,全部落的口粮啊!你们竟然也能疏忽成这样!”
齐齐哈赤感觉心在滴血,他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可他不能对一个女子下手发脾气。
定定的了眼没什么表情的江如意,齐齐哈赤深呼吸一口气,转身进了还冒着浓烟的粮仓。
心里已经把田清远给追杀了千万遍。
齐齐哈赤站在里面,皱眉忍着旁边冒出呛人的烟味,痛惜的蹲下身子,摸着被烧后又因为泼水救火而湿透没烧的粮食,摸着摸着却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都是草?
齐齐哈赤皱眉,也不信,没了悲痛的心,站起身又换了个地方摸了下。
还是草料的感觉。
齐齐哈赤皱着眉,转瞬便明了田清远的用意!
好你个田清远,竟用了个偷梁换柱的法子,把粮食运走了,把草料运来,再放了火。
这等大动静和高明的手段而无人发觉,看来部落里的守卫真是吃干饭的!
齐齐哈赤关于粮草的事儿也没那么气愤了,只是对于守卫问题,还是觉得火大。
虽然知道粮食没被烧,但是去哪儿了也是一个问题,部落里的人吃饭也是问题。
“报告大王!不好了,羊圈里的羊也不见了大半!”
齐齐哈赤想着事情,被这声禀告打断,知道内容后更是气得要命。
“简直欺人太甚!”
本来想着宰羊配些外菜什么的还能撑过些日子,哪儿知道这田清远这么绝情。
齐齐哈赤压着怒火,对着一脸忐忑来禀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