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从来没有过这么一个性情的女子闯进过自己的生命。
心里想的事情乱七八糟,齐齐哈赤没再在这里逗留。
江如意哭得累了又转为了抽噎,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天边的太阳渐渐落在了草原的另一边,夜渐
渐地深了。
江如意也醒了过来,两只眼睛酸胀无比,还有些细细麻麻的疼,睁眼睁不大,看东西也模模糊糊。
只依稀借着明亮的灯火看到一个人影坐在桌前。
“喂!”江如意声音粗得干哑,也是哭得狠后留下的后遗症。
那人转头看她,见她的脸红眼肿还有些迷茫的神情,不免有些好笑。
本来以为她会想喝水,自己也能逗一下她,没想到下一秒却是问话。
江如意道,“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齐齐哈赤挑眉,像是忘了下午发生的事情,“我这里不好吗,为什么放你回去,而且明天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哦。”
江如意没理他的心情,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躺了下去闭眼准备睡觉,完全无所谓面前这人
的情绪和态度。
齐齐哈赤想着事情。
自己得到线报,田远即使不见了面前的人,也没停止前两天军里的异动。
自己也已经很多年没跟田远打了,之前还说知己知彼,可能百打半胜。
可是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他怎么知道得了那人的打法是否变了。
“你睡了大半天,不吃点东西?”齐齐哈赤神色不变,把在小火炉上煮得滚烫的羊奶倒在木碗里。
羊奶的香甜诱人,奶香飘到江如意的面前,萦绕在她的鼻尖,江如意的肚子“咕噜噜”的叫着。
一天没吃东西她确实饿。
可也并不是她屈服的理由,“不吃,反正也回不去,饿死算了。”
齐齐哈赤轻笑一声,“你就不想想,等田远过来救你时,你成了一具尸体他怎么样伤心?”
江如意的心颤了一下,可一想到自己明天就
嫁这个男人了,她还是宁愿死了算了。
“可是嫁给你了他更伤心。”江如意突然坐起身,摇摇头一脸怜悯的看向他,“你根本不懂爱是什么,而我们很相爱。”
齐齐哈赤不出声,江如意说的很不错,他太过像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