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摇摇头,“姑娘出了这样的事,我没什么心情。”
想到江如意,江随云也没了心情。
两人快步回了军营,去到田清远帐篷那里,发现江如意还在睡,江随云想到自己的疑惑,只把人招了出来,到了营帐的旁边。
“我妹妹她中毒,是怎么回事。”江随云开门见山。
悠悠突然探出头来,“江大哥,你别凶田将军,他为姑娘做的事情够多了。”
没想到悠悠还坦护着田清远,江随云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点点头,“你回去照顾江姑娘吧。”
江随云见她回去了,又把田清远拉远了一点的地方。
“我知道你的为人,所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妹妹嫁给你我现在看到了也没什么异议,只是这中毒,是怎么回事?”江随云把声音压得极低,可却压不住他的火。
田清远干脆利落的认错,“是我的不对,我没护好她,被安清乐下了毒。”
“安清乐?”江随云皱眉,“你唬我也要有
些依据,他只是一个顾府的乐师吧,你诬赖人也要有些证据吧?”
田清远面无表情,“如果有一句假话,我天打雷劈。”
江随云思量了下,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不过还是提了个问题,“照你这么说,那为什么他要给如意下毒?”
田清远贴耳在他身边耳语了几句,江随云的拳头猛的攥起,深深皱着眉,“这可是死罪!”
江随云的一嗓子招来了几个守卫的士兵警戒的目光。
“田将军!千夫长!没什么事吧?”
田清远轻挥了下手示意人走开,随后拍拍江随云的肩膀,示意他沉住气,“现在不是在京都,你
想管也管不着。”
江随云最终还是狠狠的吐了口气,目光盯着田清远,还是忍不住,一拳朝他脸侧挥去。
“我妹妹她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种苦痛。”江随云的脸色逼红得像关二爷一样。
田清远不闪不躲,硬生生的挨了这拳,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没让下颌骨给断了。
“是我护不住她。”田清远的语气也自责。
江随云恶狠狠道,“你还知道!当初这门亲事说的时候你就应该拒绝,你就这麻烦身份,还去招惹她!”
田清远站直身子看他,目光坚定,“这个不行,没有可能!”
江如意是自己的妻子,没有假设没有如果,
她就是自己的妻子。
想到这里田清远的神色也变了,下颌骨的疼的痛,让他的意识无比的清醒,“我知道你是她哥,但她的事你没资格插手,尤其是她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