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流氓哦。”江如意起身,撇了下嘴,
“算了不理你了,我去冲凉。”
田清远心里有些小得意,见她离开也没再说什么,心里却是想着清河公主的话。
如果不是有什么值得在感情上做文章的话清河公主是不会这么大费心机的。
田清远觉得心里已经有了一颗名为怀疑的种子种下,但转瞬又觉得自己不应该。
不过还是应该问一下的。
夜渐渐深了,江如意窝在田清远的怀里,困意渐起,正想就这样睡过去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还有什么忘了的,但是想不起来。
一天的忙和体力消耗,她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你今天去了哪里?”田清远伸手轻刮了下
她的脸,低声问着。
如果等她醒来明天再问的话,怕她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
“我去赎了簪子,因为之前救了那孩子。”江如意迷迷糊糊的,说的话也有些嘟囔的感觉。
“然后和清河公主还有悠悠去了破庙照顾那三个孩子。”
江如意的神智清醒,“啊对明天还得去一趟,我要安置一下那四个孩子,给他们找间房,然后教他们手艺。”
“为什么要帮他们?”田清远没想到这么简单,可总觉得那孩子出现得太过突然。
“因为他们没爹没娘啊,可怜。”江如意打了个呵欠,“不行吗?还有,今天下午清河公主过来
找你干什么?”
“就是问我想不想知道你今天做的事情。”田清远如实回答。
江如意坐起身,有半弯腰凑着身子和田清远脸对脸,眼睛微眯,“你怀疑我?”
“问问总没什么事,再说你那天不是在马上说了有什么都必须跟你说吗。”
田清远毫无心里负担,江如意半身在自己身前因为姿势问题,她头上的青丝大半倾泻下来,一些随着话语的气息扫过脸上,勾得人心痒难耐,手指屈起轻在她鼻梁上勾了下。
江如意低头猛的亲了他一口,忍不住笑了,“就你还能拿我话堵我。”
“嗯。”田清远一手搭她腰上,一手轻扣着
她后脑勺,面色带了些痞样,“我觉得还可以再堵得深一点。”
“切,老流氓!”江如意半直起身子,手指在他胸口随着话轻点着,神情有些不自在,“小孩子而已,我知道你们担心,但他们也做不了什么啊。”
江如意随后又嘟囔了句,“我本来以为我够草木皆兵了,没想到你们比我还厉害?然后给清河公主挑拨离间的机会?”
话说到最后像已经是自己想的那样正确,江如意又理直气壮起来,“只要你信我,没啥的。”
“我只是不能时时在你身边,所以担心你而已。”田清远手臂放到后脑勺当枕头,“再有半个月他们磨合好了,就可以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