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田清远故意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夸张的疑惑了一声。
“这…”福公公四下望了望,“皇上所想,奴婢不敢猜测,将军去了便知道了。”
“那劳请福公公带路了。”田清远点点头,刚迈出一步,想是想起了什么。
“悠悠,若如意醒了,说皇帝召我有事,晚饭便等等我回来一起吃。”故意将音量提了一度,是说给一旁的悠悠,也是说给福公公听的。
“是。”悠悠也应得响亮。
到御书房门前时,田清远深吸了口气。
“吱呀”一声推开门,见皇帝正单手撑着脑袋,有些疲惫的眯着眼。
听到门开了,知道是田清远来了,眼睛也没睁开,就挥手示意殿中的人下去。
人陆续走了,门又被关上,田清远这才报了抱拳道:“参见皇上。”
“清远啊,上次那场误会,朕心有歉疚啊。”皇帝睁开眼望着他,眼里满是诚恳
。
“皇上不必挂怀于心,臣都已经忘了是何事了。”田清远面不改色,轻微的颔首。
“你们夫妇二人如此恩爱,定是与云儿有什么误会,她才会如此,朕现在想想,当时似乎对你严厉了些,还罚了你的俸禄,真是奇怪,朕怎会如此…”皇帝按了按脑袋,觉得有些头大。
“皇上今日叫我来,不是为了此事吧?”田清远倒也不再跟着皇帝的话说,直接就挑明了。
皇帝有些惊叹的望了他一眼,又自己无奈的摇头笑了笑。
“还是清远最了解朕啊。”皇帝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那你觉得,朕是为了什么找你?”
“应是为了今日朝堂上那户部尚书说的话吧。”
“不错,你有何见解?”皇帝挑了挑眉,问道。
“臣不敢有什么见解,皇上的土地,皇上的军队,皇上想征伐哪个国家,都是皇上说了算。”
田清远虽然这话不是发自内心,但也说得真诚。
自己为国卖命自然是无怨无悔,只是如今舍不得放不下的,是家里的那两只小猫罢了。
小猫。
田清远想到江如意,心中满是疼爱。
“清远,你跟朕说这话倒是略显生分了,朕想问的是,如今军队状况如何,需求多少,若朕真要打这场仗,你有没有把握会赢?”皇帝长呼了一口气,似乎心中甚累。
“军队状态一直良好,随时可以出战,至于能不能打赢,在战场上是说不准的事情,这场仗若真要打,需要好好谋划一番才行。”田清远思索了一番,才回答道。
皇帝得到满意的答案,点了点头,自己在房中开始走来走去的思考着。
田清远虽不说话,心中却也在考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