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凑近那手帕,深吸一口气。
这香味,可有些如梦似幻啊。
皇帝心神顿时有些雾里看花般朦胧,轻轻一转头,凑近了柳如云。
果然,是一样的味道,可真好闻啊。
皇帝心中有些微惊,觉得怀里的女人怎么如此吸引自己。
搂着柳如云的那只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将人往自己怀中又搂紧了几番。
“田将军,你这,如何解释?!”又看到面前的田清远,不忍有些恼怒。
“皇上,若我说这帕子是柳如云故意放在我身上的,皇上可相信我?”田清远面不改色。
“胡说,我一个女子,怎么会把如此贴之物随意放置在男子身上,这不是故意毁我名声吗!”柳如云反驳道。
“田将军,此事…”皇帝话说一半,御书房的门就被猛地打开了。
江如意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两个侍卫,正准备拉住她。
果然是不放心这柳如云又耍什么花样,迷惑了皇上,所以才偷偷跟着前来。
在御书房前听了好一会,听那柳如云颠倒黑白的胡说,实在是受不了夫君受奇耻大辱,才冲了进来。
“皇上!这江御厨执意要进来,我们拦不住啊!”那侍卫无奈的解释道。
江如意跪在地上,朝皇帝磕了个头:“皇上!此事小女子可解释清楚的!”
皇帝瘪了瘪嘴,将怀中的柳如云放开了。
又挥了挥手,让那两个侍卫下去,关上了门。
“如意,我能应付的。”田清远就要弯腰去扶她,压低声音说。
江如意朝他微微摇了摇头,让他莫担心。
“皇上,我在门口听了一半,实在不忍心夫君受人冤枉,才冲了进来,请皇上原谅我护夫心切!”江如意说得情真真意切切。
护夫心切?
田清远不忍被逗笑了。
从来都是护妻心切,没想到还等变成这护夫心切。
娘子着实可爱。
“你说他冤枉?这人证物证具在了,朕如何信你?”皇帝有些不满。
“柳姑娘是一人之词,我可不是一人之词,御膳房上上下下都看着呢!”
“确实是柳姑娘先来御膳房不错,可她说是学做菜,却在御膳房大闹了一番,还把我打伤了,背上依旧有淤青,皇上自可查证!”
不等皇帝回复,江如意便又说了下去。
“我夫君来时,正好遇见我被打伤,她见我夫君来了才收手,却不知怎么就平地崴脚,摔倒了我夫君身上
。若这手帕不是她故意塞得,便也是不小心挂在了我夫君腰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