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不敢,只是近日盐价浮动,不知道这盐税,是不是应该降一降了?”左相装作疑惑的样子,望向皇帝。
皇帝“啪”的一声,手重重的拍在了龙椅上,又指向下方那人:“左相,你这是何意!?”
降盐税?
呵,这左相居然用这关乎整个国家的大事来威胁皇上,以保他女儿无恙,真是有够傻的。
田清远听着朝堂上顿时转变的风向,无语的摇了摇头。
果然,大家如今都偏袒向皇后了。
“左相啊,你这话说得就太过分了,你难道要用整个国家的生计,保你一个女儿吗?”一位初上
朝堂的年轻官员不怕死的开了口。
“是啊是啊…”朝堂大半打断人都附和着。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左相岂会如此?不过只是想为自己女儿正名罢了!”依附于左相实力的一位老臣开了口。
“对!没错!”那一大半附和的,都是依附与左相的。
可见妍贵妃家族势力之庞大,想要去除实属困难。
田清远眼尖,看着前方的白清霖步子动了动,知道这弱懦的三皇子又该上场了。
“父皇,儿臣不解,杀人难道不该偿命吗?”白清霖怂着肩,哆哆嗦嗦的轻声问道。
朝堂上顿时一片安静。
皇帝眯了眯眼,想听他这三皇子到底想说什么。
“如今大家都知,皇后娘娘危在旦夕,而妍贵妃送去的那盘糕点,便是让她致命的毒药。”
“如若此时还不处置妍贵妃,岂不是宫中人人都可明目张胆的下毒,那皇宫的安全,由谁来保护?”
“那我的父皇,岂不是就是下一个被害的对象吗?”
白清霖声音虽小,但朝堂上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皇上,臣觉得三皇子说得在理。”田清远站了出来,“皇上的安危,可关乎这天下的安危啊。”
皇帝满意的笑了笑,一个是他近日才提拔上来的儿子,一个是他关系亲密的将军。
这二人能在此时为他说话,忠心可鉴。
田清远说完这话,便退了回去。
主场,还是交由三皇子吧。
白清霖见皇上的神情转变,又清了清嗓子,转过身面向大臣。
“从小就有人教导我,父皇是九五至尊,天
下都是他的,如今下一个小小的诏令,难道还需要各位来定论对错吗?”
皇帝愣了几秒,顿时大笑了两声,点了点头:“朕这三皇子说得虽直白,可却字字不差啊。”
朝堂上刚才还在争论的两派顿时都不说话了,相互望了望,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