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清远避重就轻,“不如何,就是没答应,也没什么交集。”
“不行,详细说说!”江如意不愿就这般算了。
“那就说个故事吧。”田清远目光也变得悠远了起来,而后简单将自己的事情交代了一番。
尤其是听到自家夫君为了拒婚还被关进了大理寺,直到边疆又起战事才戴罪立功,被放了出来。
可惜在战场上,还有人想害他,若不是田家父子拼了命的救他,他怕是已经死了。
所以这才回去,一直陪着田母,之后又遇上了她。
只是江如意越听到,越揪心,手不禁抓用力抓了一下他的手,说不出话。
“夫君,听着难受。”
明明是他用旁观者的角度叙事,可她还是难受,江如意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又在他怀里蹭了蹭,满是心疼。
“娘子莫要多想,都过去了,我和那公主也确实没什么。我只爱你一个,就算你不要我,我也不可能放手的。”
田清远的眸暗了一瞬,似是表明自己的态度,可
又似暗含了一丝另样的威胁。
“好了,我信你,我也离不开你啊。”江如意叹了口气,突然想起方才安清乐和她谈话时说的话,给他倒了杯茶。
“安清乐要我做的事情你可知了吧?”
“知道一些,但并不完全。”田清远点点头又摇摇头,“他的为人我并不太了解,不过调查的时候,人还是谦顺有礼的,想来也不会做那些滥杀无辜的事情。”
江如意又问,“你知道当年他发生的事情吗?”
“听闻过一些,收养他的是顾太师,和安长乐一起,分别当了太师府上的乐师和舞姬,近两年才开了个酒楼,至于其他的,我的人暂时也探不进去。”
田清远没说的是自己已经知道了他背后的势力,那势力盘根错节,但江如意不能知道,这些事情交给他就好。
江如意点点头,随后轻声自我检讨,“你都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了,我还故意连累了你…”
“无妨,总是要面对的。”田清远站起身,随后
把人抱进怀里,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只是苦了你,跟着我一起受累。”
即使目标对准了顾太师,也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能把人压入大狱,而且老狐狸沉浮官场多少年,能没有一点自保的手段吗?
很难。
两人的你侬我侬并没有持续多久,田清远过来也只待了一会儿,等人离开,江如意还是舍不得。
再怎么被宽慰,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愧疚的吧。
毕竟还是自己连累了田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