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清远心里一怔,随后来龙去脉又在脑海里过彻。
没想到自己的那一番话直接促使了江如意的离开,把她自己送去了安清乐的手上。
心里不甘,手在袖下紧握成拳,田清远对看门的小厮道谢后便回了店里。
店没开门,那些小丫头也得了闲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了。
田母正坐在桌旁,见是田清远,急忙问道,“怎么,如意还没找到吗?”
但看着田清远这般怨却无力而生气的脸色,田母的心情也是不悦的,可昨天的话也一时半会儿还没消化,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跟自己这个儿子说。
“如意走了。”田清远抬眸,静静的看着田母,现在如意的事情也调查的差不多了,可先前自己没说
清楚,怕是让她误会了。
说完就走,这里没什么值得他好留念的了。
没等她出声,田清远接着道,“娘,田阿爹和田阿哥有恩与我,我为了报答,便留在了这里陪着您,也很感激您为我寻了这么一个好媳妇。”
田母皱着眉,心思也不由得凝重了起来,正准备说话,田清远却又道,“我希望接下来的事情您能保密。”
田清远等着田母回话,田母盯着他良久,最终还是点点头应了声好。
“我是当朝大将军,姓田名远,而如意,是当朝江尚书的孙女,我跟您说这些是因为我要上京,这两间铺子就都交由您处置了。”
“你想干什么!”田母心头一紧,下意识的站起身,还没从田清远的身份回过神来,便听到这么一句话。
田清远不为所动,看着田母,话语缓慢而坚定,
“本就戴罪之身,以后若是受灾下狱也连累不了娘。”
“这里的其他事宜还望娘打点,从今日起再无田清远,而这里的一切和恩怨也都与田远无关了。”
他要拿回自己的身份,洗清自己的冤情,好为江如意保驾护航,如果不是还有她的玉佩,他可能听到消息的那一瞬便去追人了。
田清远离开,田母还呆呆的回不过神来,她这半个多月的苦心,就这么的没了?
而且自己的儿子,也不要自己了?
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田清远出门的时候便看着柳如云款步而来。
田清远只带了江如意的玉佩和自己原本的文书和之前有些来往的信件,所以柳如云看到人的时候只以为是往常一般去上值。
“田大哥你去哪儿,怎的田意坊没开门?”
田清远看也不看她,准备快步离开,手却被柳如
云死死拉住了。
“放开。”扯了下发现动不了,田清远的声音带着愠色,眼眸深沉如潭,柳如云不禁打了个寒颤,却也没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