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你的事儿了,等下便回衙门继续习武吧?”
田清远刚才一直没出声,此时说的话却把刘毅吓了一跳。
“不,妹夫,哥还没什么空,得继续照顾老古板呢,等下再去你店里拿粥,你先熬好啊。”
刘毅说完后急忙像蚂蚱一样跳走了。
开玩笑,好不容易能偷会儿懒,才不要回去呢。
“你这么逗他干嘛。”江如意轻拍了下田清远的后背。
“谁让他太过啰嗦。”田清远抿了下嘴,随后轻刮了下她的鼻梁,“先回去吧,店应该开了,我也要去上值了。”
“好。”
顾明翊没多久便醒了,看着发白轻便的蚊帐,一时还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醒了?”安清乐手里拿着调羹,正在碗里搅拌着什么东西,里面黑糊糊的浆水还冒着热气,带着难以言喻的苦味。
记忆回笼,顾明翊才明白自己是在哪里,而且被
谁照顾,“我昏了多久?”
“一天一夜,感觉如何?”
“还好。”
“快些好起来,帮我取出穴里的针。”安清乐的神情不悦,把人拉坐起来后,才把碗给了顾明翊,“你带来的那条竹叶青对我亲近,倒不如送我了吧。”
“那是我从山林里捡的,且也救过我,我的救命恩人如何给你?”
安清乐也不纠缠,“不给算了。”
顾明翊挑眉,接过了碗,闻着里面的苦味还掺杂的中等人参清香,皱了下眉,“我中这毒如此久了,来你这儿也有些时候,怎的还需要人参吊命?”
“这是方才田大将军和江姑娘送来的。”安清乐不在意的道,“而且你阻止我的事,我也一定要做到。”
“为什么不肯放过江如意?”不知江如意过来看自己自己应该作何感想,但听到安清乐的话,顾明翊有些急了,“如若你动手,休想我给你取出银针。”
安清乐轻笑,“别急,别气,不仅我要对她下手,但我还要拉你下水。”
“休想。”顾明翊怒目而视,“她怀有身孕都三月多,孩子都有型了,你这样为了一己私欲…”
“你喜欢她。”安清乐打断他的话。
“又怎样?”顾明翊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又觉得危险。
“如若这孩子没了,又让她离开了田清远,那以后你的机会,不也大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