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笋和春笋两个都别有风味,只是营养价值的性价比选择,还有冬笋因为在地下,更难挖一些。
把内心小人的口水用手象征性的擦了擦,把要干的正事提出来,江如意没等他回答,随便拍了拍刚硬翠绿的一棵,笑道,“就这个吧,快砍了我们挖笋子!”
果然能有吃的就什么都忘了,田清远含笑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蹲下身子挥着柴刀用着巧劲儿一刀就把江如意拍的一棵成人大腿粗的竹子砍断了。
在江如意目瞪口呆的视线下,田清远把那棵竹子扯到一边,“好了。”
这人是不是真的会武功,为什么一柴刀下去竹子就断了,而且切口还这么平滑整齐!
江如意不可置信看他的时候田清远又砍了一棵竹子,然后劈成一条条的竹篾,看向江如意,“冬笋挖多少?”
竹林高大为他们遮挡着外面的阳光投下的阴影带着阴凉,江如意看着沉默寡言仿佛和自己有着距离又像讨好的人,回过神,心里突然紧揪了下。
这两天发生的太多的事情,让她心绪难平,本来两人之间虽然说着绝对的信任,可基本的这人来自何方去往何处都不知道,这给人的感觉只是自己像是他生命的过客一样。
尤其还是自己这不为人知,敏感的灵魂一样。
在基础上都是这样,自己被蒙在迷雾里,别说安清乐的插足了,就算没有他,自己和田清远的问题也迟早要爆出来。
“如意。”田清远见她发呆,心莫名的也紧揪不忍轻唤了一声。
“夫君。”江如意错愕,轻咬着下唇看他,心中不可控的涌着一股难受,两人对视久久无言。
阻隔着他们最大的障碍想必不是安清乐,而是田清远不肯表明的身份,而安清乐只是一个引子,提前引爆他们之间猜忌,不信任感的介质。
如果能安然度过最好,只是他们现在…
江如意突然又觉得很烦,让田清远说是不可能的,而自己又有什么立场问他,自己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两人彼此都不能解决这个最根本的问题,又谈何信任,都是笑话。
“算了。”江如意闭上眼睛又睁开,再看向田清远,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轻声道,“我们回去吧。”
“冬笋…”
“不挖了,对了,这些竹子可以砍成段,我也提一些,回去吧。”江如意靠扶着竹子继续看他,话语有些意味不明,“我累了。”
田清远看她的神色也说不出话来,两人间的问题他都清楚,可还不是捅破这层窗户纸的时候。
她还没卷入这些纷争,不知道的永远是最安全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