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什么,想到方才发生的事儿,田清远却是没出现,也不知道自己现下该是如何。
江如意边想边走了过去,等踏进房门的时候忽而回过神来,却是觉得自己为何过于娇气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他们虽然是夫妻,可这事情还是关于自己,她又有何权利要求这人能时时刻刻待在自己身边知晓自己的事情?
想通了这件事,江如意也吐了口气,努力忽略着心中的滞涩,进了门,抬头便看到田清远正错愕的看
着她。
“回来了?我正准备去找你呢?”田清远微眯着眼看她,疑惑问道,“出了何事儿?听娘说你和那些人去了衙门。”
“无事。”反正事情也解决了,不提也罢,江如意摆摆手,随后坐在茶桌边,虽是想通了,可神色难掩疲累。
田清远看她,心里一梗,也没再直接问,随后走到她身前,给她倒了杯茶,又走到她身后,松了下手腕骨,手在她肩背上用着巧劲按压。
江如意没抗拒,也不出声,田清远轻声道,“方才我去送礼,之后去买了孔明灯,等下吃过晚饭再次拜祭月娘娘后,我们就可以放灯许愿了。”
原来如此,江如意得知了他未出现的缘由,心里的滞涩消了些许,可还是开心不起来,也未出声作答。
“你心情很是不好,是否与方才的事儿有关?我是你夫君,为何不与我说说?”田清远垂眸看着她一
头鸦青的长发,随后又道。
“你若不理我,疏远我,世间还有何人是能与我亲近的?”
江如意低着头摇了摇,听着他温声劝导,感觉心里的委屈突然都涌了上来。
“可能没睡好,还有走了一天,累了。”江如意低喃着,试图不想提方才发生的事儿。
田清远听出了她明显遮盖的意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了眼窗外天色,点了油灯和艾草香,这才走到江如意的面前,随后蹲下身子双手捧起她的脸。
便看到她疲累神情下的委屈。
她抓住他的手,脸试图别过去不想让他看,田清远凑近她,柔声道,“不是这样的,我不是你最信任的人吗,为什么要逃开我?”
闭上眼睛,江如意还是轻摇了下头,心里越来越酸涩,眼眶忽而一热,豆大的泪珠滴答滴答的掉落。
田清远突然心一紧,一时也不知所措,江如意倒是破罐子破摔,直接哭出声来。
这种压抑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不好受,江如意干脆不再忍耐,低低抽泣出声。
田清远无奈,随后把人抱进怀里,也不再逼问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