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意便看着田清远正灵活的钻了进来,踩在房梁上,低头看着自己。
江如意被气笑了,一时也不知作何感想,只转身准备开门就走。
田清远还未得意,便看到江如意又想走了,便跳下了地,随后跃了过去揽住了江如意的腰,轻声含笑唤道,“娘子。”
江如意挣了两下,发现挣不脱,只撇过头不理他。
田清远又软声唤了一次,“娘子。”
“怎的,还敢上房揭瓦了?”江如意想到他的本事,再次被气笑了。
田清远不明为何江如意出去一趟回来就如此生气,思来想去也就觉得可能是柳如云下午过来的事情。
想了下,田清远把人横抱起来,到了走廊处,随后便提气脚尖借力踏着红柱上了屋顶。
屋顶用的都是瓦片,只要不是恶意踩踏,都不用怕碎了,江如意有些恐高,此时更是不敢看地下。四五米的高度,摔下去可不是玩的。
“都是蚊子你上来做甚?”江如意双手紧抱着田
清远,什么生气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现下是最重要的,不要掉下去或者滚下去才好!
察觉到江如意的害怕,田清远把人又抱得紧了些,随后上了屋顶横梁,想把人放置坐在上面,江如意却死死拉着他的衣领,神色满是故作镇定的威胁,“你敢!”
“莫怕,我们上来谈些事情。”田清远忍笑亲了一口她的嘴角。
随后从怀里取出火折子和特制的艾草香,点燃后浓郁的味道飘散围绕在两人周身,蚊子即刻少了大半。
江如意不满瞪他,“才没怕呢!”
“为何生气?”田清远把艾草香放置在一旁,低头凑近她耳边轻声问。
“你还说!对于你的烂桃花,我如此信你,你却与顾明翊说我与安清乐之事,还说得不清不楚,这不是凭空造谣,污人清白么。”江如意忍着半身起的鸡
皮疙瘩控诉着。
况且自己还在前两晚和他谈心后考虑和那人疏远的。
现下又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出,想借助外人施压么?
为何如此的不信自己?
江如意想着,喘了口粗气,忍下心中的怨怼。
不信任的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受,尤其还是夫妻之间一方付出信任了,另一方面却是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