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清远看他,心里不悦,随后随后似笑非答的夸
奖,“原来是个乐师,倒也胆子不小,面对山贼竟也能把人打跑。”
他自然是知道此人来者不善,不过他身后的身份背景便有些难查了,也不知现下他过来这偏远地方的时间如此之巧合,是否和之前草草结案的案子有关联。
且这样接近自家娘子,又是有何企图?
田清远不知,但必须去查,查个清楚明白,不为他自己,也为了他要守护的人。
江如意猝不及防被这样不顾及外人,霸道的抱坐在凳子上,也没注意到他的脸色和话,只看安清乐似是理解又似是玩味的笑,微低下头,简直羞得无地自容。
安清乐看着两人的举动似笑非笑,又不动声色的把话题转回田清远身上,“在外行走自然是需要些傍身之技,不像田捕头竟如此武艺高超,小小的地方也是藏龙卧虎。”
田清远看了他一眼,两人目光对峙一瞬便又移开。
这越发的让田清远确定面前这人不是善茬,而且对自家娘子有所企图。
正想说话,江如意却笑道,“安先生说笑了,这地方哪儿算的上卧虎藏龙啊,只是夫君年少时外出游历,可能遇上了什么贵人指点也不定,哪儿像安先生啊,气质倒像京中贵人,且仪表堂堂,如此清秀俊雅。”
倒也是个不笨的,安清乐心里认可,面上却挂笑,话语半分真半分假,依然温声,“京中之人自是不假,贵人倒是不敢当,只是随着家里人省亲,我也还是第一次来这人杰地灵的小镇。”
“原来是这样。”江如意点点头,转了话题,“啊,真是抱歉,这么久了,还让客人站着,对了,也不知安先生想吃些什么?”
“无妨。”安清乐看了眼木牌,“那薏米莲子粥看起来不错。”
“好的,你先坐。”江如意点点头,随后对厨房招呼了声。
下午的客人并不多,且江如意的药膳也是针对贵
家公子小姐的消费,安清乐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后,江如意便抬头看了眼田清远。
田清远的神色还是没变,江如意便知他还是吃醋,轻扯了下他的手,低声笑问道,“怎的?我家夫君又变成醋坛子了。”
“没有。”田清远敛了眸中的情绪,只俯身轻声道,“晚上有些事儿与你说。”
“好。”江如意躲开了点,才不信他的话,但还是点点头,疑惑问道,“对了,娘呢?”
“娘在厨房。”
“怎么了如意?怎么睡了这么久,是身体不舒服吗?”田母听到江如意招呼的声音便从厨房出来了。
见两人在说话也没出声,听她问及自己,这才走了出来,装作不知,忍着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