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一旁突然传来一个苍老且愤怒的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在我家做什么!”
一个大概有六十左右,头发花白身体发福的老头在管家的搀扶下,愤怒的走了过来。
江雪见到他,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她一把甩开江如意的手,哭着扑到对方的怀里。
“老爷,这个女人居然诅咒咱们的孩子,您可一定要为雪儿做主啊。”她呜呜哭泣道,分外的可怜。
张财主虽然年事已高,但是男人的劣性根作祟,自然喜爱美貌娇柔的少女,因此见状立刻心肝宝贝的把江雪搂在怀里一阵心疼。
若是他是个年轻男子倒也无所谓,偏偏老得都可以做江雪的爷爷了,一旁的江如意看的险些没有吐出
来。
“管家,还不赶紧将这群人绑了送官?”张财主将江雪护在身后,愤怒的道,“居然敢跑到我家来欺负我的人,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管家闻声正要动作,田清远已经站了出来。
“抱歉张老爷,在下正是就是本镇捕快,田清远。”
张财主是本地富商,自然认识田清远,闻言认真打量了一番,见过果然是他,便更是气愤的道:“你身为捕快,却跑到我府上闹事,是几个意思?”
“是这样的,今日保和堂掌柜前来检举,你家小妾派人在他家买了不少媚药,我担心有什么问题,便想来府上查证,谁知道却正好撞见她给谢老板下药,想要害我夫人清白。”
田清远不卑不亢条理清晰的将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
张财主兴师问罪的气势一顿,立刻回头质问道:“他说的可是真的?”
“老、老爷,他胡说,是他们两个人冤枉我的。
”江雪吓得赶紧反驳道,说着还委屈的滴下了几滴眼泪,以求博取同情,“老爷,您是不信雪儿了吗?”
张财主果然心疼了,急忙道:“快别哭了,老爷怎么会不信你呢。”
说着,他立刻扬声对田清远喝道:“田清远,雪儿性情温顺,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我看分明就是你们夫妻故意栽赃陷害。”
听着他这是非不分的话,江如意气急,“你…”
正要说话,却被田清远阻止了。
他一指地上的谢安,道:“张老爷,现在谢老板也在这里,你若是不信,大可以问他。”
张财主原本就老眼昏花,本来还没注意到谢安,听田清远一说,才发现地上还躺着一个人。
“不错,就是这个女人骗我说田夫人想要嫁给我哄我来此的,这件事真的跟我无关啊。”谢安急忙忍着疼痛,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江雪的身上了。
听完谢安的话后,张财主回头看着江雪,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