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乱糟糟的院子里,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美感
。
等人被解决,江如意还有些呆呆的,田清远一手提着一人毫不费力的丢出了院外,随后看向在角落,身子抖成筛糠的张紫苏。
“饶命!饶命啊!”
田清远只沉着脸色,毫不客气的把人提起然后一脚把人踹出了门外,随后“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真…真帅啊。
江如意微张着嘴看着田清远清冷的眉目,心里只有那两个字。
田清远看了眼发呆的江如意,随后回了自己的房间上了房梁把江如意的玉佩揣进怀里,又快速的去了田母的房间把几件尚未脏污的衣物都打包好了,便背着包裹出去了。
“我们去衙门,娘好像受伤了。”
脑海一瞬闪过自己一回来便看到田母被一个大汉推到在地上脸色惨白的样子。
细软之类的东西,也不多,而且藏的隐秘,还是
等有空再回来收拾吧。
除了院子,江如意便看到张紫苏躺在地上,一双眸子怨恨的看着自己和田清远。
几个人还在哼哼唧唧的痛呼或者哀嚎。
田清远却是眼睛微眯,扫了一眼张紫苏。
张紫苏想到刚才的剧痛,又低下头,不敢再看,只是心里狠狠的咒骂着这两人。
你们等着,田清远,江如意,今日所受耻辱,来日我张紫苏百倍奉还!
“我们快些赶路。”田清远低声道。
顾不得其他,两人跑下了山,驾着马车去了衙门。
幸好这么些日子锻炼,身体素质提高了不少,才没有在下山的这条路跑断气。
江如意扶着田母,才知道田母左手骨折了,只能小心的护着人,但看着她痛苦的脸色加上马车的颠簸,江如意提心吊胆了一路,还时不时的关心着田母。
等驾着车到了衙门,江如意让田清远把田母送去
了自己住的房间,率先跳下了车去找顾明翊。
江如意心里担心着田清远也担心着田母,到顾明翊的院子也顾不上敲门,直接推了门进去,就看到顾明翊正穿着中衣衣衫半敞的半靠着藤椅躺在树下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