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问题不大,摇了摇头便穿好衣服洗漱准备去上工。
出门的时候便又见柳如云像昨日一样在之前的地方坐着,而脸色苍白,带着楚楚可怜的意味。
想必是昨晚虚脱了吧。
江如意心里笑了下,装作没看到她欲言又止的表情,表面性的问了好,便去了厨房。
只留下柳如云暗自咬着牙,见自己的大丫鬟打水回来,皱了下眉,再次确定了自己所要她做的事情,“可都安排好了?”
大丫鬟点点头,一脸肯定。
那江如意,咱们走着瞧,柳如云的表情得意。
江如意打了两个喷嚏,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伴随着脑仁里时不时像针扎一样的疼感,摇了摇头。
知道自己是感冒了,心里就后悔着昨晚不该洗头发后擦了半干后就睡了,还好不太严重。
抿了下唇,挥开脑海里的懊恼,提起刀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中午休息的时候田清远又送了药过来,江如意皱着眉露出疲态对他撒着娇,“夫君,我头有点疼。”
田清远顺势把人抱进怀里,微低下头自然而然的便看到了满头长发乌亮,给人清爽的感觉。
心里便知道了这小家伙昨晚必定是自己洗了头发而且没有擦干。
田清远把食盒放在一边,随后手摸了下她的额头探体温,又摸了摸自己的,对比了下发现并没什么不同,只轻声问道,“是不是昨晚洗头又没擦干?还有何处不舒服吗?”
“累嘛,就头有时候疼,脑袋也晕晕的。”江如意嘟着嘴,跺脚撒娇。
“我给你熬点姜粥,药还是先不吃了吧。”田清远把江如意抱起进了厨房,随后借了地方为江如意熬了粥。
江如意便跟他告状,说昨天的事儿,也亏厨房里只有一两个值时的烧火丫头。
听着江如意那委屈对着田清远的话只忍着笑,心里却是羡慕。
着实羡慕得紧。
“好了,最后都无事了嘛。”田清远摸了下她自己编织松散的发髻,无奈的安抚,“你若是真受不住了便说,这还剩下最后半日宴席,让她们善后便可了吧?”
“总得有始有终啊。”江如意手里的勺子轻搅着碗里冒热气的粥,好让它快点凉,随后看着田清远,轻声道,“你回去让顾神医给我熬些药吧。”
田清远抿了下唇,却是不答,坐在她对面手抢过她拿着的勺子,舀了一勺吹得温热,才送至她唇边。
江如意下意识的看了眼粥,看了下田清远,又瞄了
两眼在场的丫鬟,随后摇头,表示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