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副县长一副铁面无私的神色。
“曹副县长,这调查结果还没出来,无凭无据的,这乱扣人恐怕不好吧。”
刘副县长一听,马上就制止道,因为他已经察觉到曹副县长似乎是在刻意针对尤金。
而且,如果尤金出了事,只怕他也会被牵连。
毕竟,他和尤家关系交好,是全县都知道的事情。
这汨罗草药种的竞标,也是他一手经办的,虽然都是合法合规,但免不了还是会被人怀疑。
尤其他的调令马上就要下达了,如果在这节骨眼上出事,那可是得不偿失。
所以,他也只能尽量将将影响降低到最小。
“刘副县长,这话可是你说的。我看你就是故意包庇,行,如果这人若是跑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就在两位副县长针锋相对的时候,季江华已经走进水田,拔下几株汨罗草研究起来。
“这药种没有什么问题,汨罗草也长得极好。”
“绝对是质量上等的药材!”
这时,季江华十分笃定的开口道。
两位副县长以及在场的领导和专家一听,就齐齐就看向季江华。
“他是谁啊?凭什么在这里大放阙词…”
曹副县长一副看不起季江华的样子。
“哦,这位就是治好我父亲的那位神医,对药材很有研究,救人更是一绝!”
“我特地请他来协助调查的。”
尤金马上应道。
“神医?我看就是个江湖郎中吧!”
“他的话能有什么可信度!”
“年纪这么轻,就不学无术,蒙混拐骗?”
曹副县长冷眼一瞪,完全不相信季江华是什么神医。
“神医,那你看这原因出在哪里?”
刘副县长直接开口问道。
“至于问题出在哪里,我去这水田的灌溉源头一看便知。”
“这水田的水源在何处?”
季江华十分自信的问道。
“就在那边水田的山脚,这水田的水从山泉水引过来的,我们在山脚挖了一个池塘蓄水,灌溉的水都是从那边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