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两个的休息时光,一个写字,一个磨墨,要么就是一起坐在沙发上听电台看书,普通人生活的日常,对他们来说就是,奢侈的享受。
欧柏霖停下磨墨的手,专注地看着自己女人绝美的面庞,眼里浮起欣赏之意,又有一点沾沾自喜,觉得这么聪明睿智的女人属于他,简直是老天恩赐的福气。
听俞微恬说起这件事,欧柏霖不以为意地道:“谁知道呢,或许是刘景的仇敌,或许是柏崇得罪过的什
么人。”
俞微恬皱了皱眉,不知道怎么的,她总是从中嗅到了一股阴谋的气息。
俞微恬总感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事情会脱离我们的掌控方向,偏离原来预订的轨道,导致了柏崇之死,我觉得,这件事并不像咱们原来计划之内的,倒像是被别人掌控左右着推进,我们的计划,只是某个人大计划中的一部份,他算我遗漏,把咱们对这件事的反应也算了进去,还在里面添油加醋,把事情推向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俞微恬边说话边整理思路,内心受到了巨震,好象钢琴的旋律找到了同频震动一般,一种和谐的鸣叫之音,完全投契,如此的同频震动让人感觉到思考的愉悦享受。
原来如此!俞微恬忽然明白了…
她一直觉得邱明珠开枪打死欧柏崇的事情怪怪的,原来从一开始,这件事就落入了一个惊天的阴谋中,邱明珠手中的枪,或许不知不觉成了别人手中的枪…
这个人是谁呢?
俞微恬手下的笔定住了,一滴浓墨从笔尖滑下,滴到洁白的绢纸上,迅速的在纸上泅染开来。
俞微恬好像没看到似的,定定地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