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恩礼依在母亲身边,尖牙嘴利地道。
自从施美凤被赶出家门一次,俞恩礼反倒和母亲的感情更进一步了。
施美凤重回俞家后,也更疼这个幺儿子,谁让这个幺儿子在她落难时,不离不弃呢?
施美凤还规划好了,再等几年,等恩礼高中毕业,就送他出国留学,这个幺儿子那么疼她,她也要全力以赴地栽培好他。
“什么职业啊?你这么一说,我也好奇了。”俞恩惠插话道。
“就是姐夫啊!他以后可以专心在家做姐夫嘛,哈哈!”俞恩礼嘲讽地笑了。
俞恩惠一想也明白了,恩礼的意思是说欧柏霖做不了少帅,只能做俞微恬的男人,从此以后,两个人赋闲在家,“姐夫”自然是他唯一的职业。
一个男人,没有了事业,只能养在家里,那不是废物是什么?
一想到欧柏霖从威风凛凛的少帅,变成一个窝囊废,俞家大部份人都乐了。
以前他们多少还想沾总督府的光,俞微恬攀上欧少帅,他们要对她忍气吞声。
现在施美凤抱上张小姐的大腿,张家可是比欧家更庞大的存在,他们自觉有了靠山,便不把俞微恬放在眼里,现在欧柏霖又出了这样的事,他们觉得俞微恬失势了,马上各种嘲讽。
俞微恬从施美凤说第一句话,就没吭声。
她离开越州后就直接回家了,也没有再打听欧柏霖的事情,整天不是在济民药铺,就是去杨兰那里帮着带带孩子,或者和康思馨她们玩在一起,好象越州的那场危机,如恶梦一般,渐行渐远。
只不过,俞微恬开始变得消瘦起来。
她每天都在大家面前晃,一时间没有人看出来,她自己穿衣服时却有所感觉。
然后,便是今天听到了施美凤带来的消息。
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