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阿根,你不要走啊,你们别把他抬去烧掉,是我错了,阿根,我应该让你打针的。”
就在这时,一阵呜咽的哭声传到帐篷里,俞微恬和史密斯大夫面面相觑,两个人走出帐篷一看,是阿秀在哭泣。
她扑在担架上,担架上用白布盖着一具尸体,想来就是阿根了。
当初药品还充足的时候,史密斯大夫想给阿根用药,可是阿秀却怀疑他们别有所图,是把阿根当成试验品,所以坚决不肯用药。
现在看来,阿根到底熬不过,死了。
阿秀也看到了他们,她哭泣着,不知道是后悔还是别的,立即扭过了脸,继续追抬阿根尸体的担架。
“哎,如果耳毒性和死亡摆在眼前相较,还是选择生的机会。”史密斯大夫感叹地道。
俞微恬点了点头。
只要人活着,其它都是小事。哪怕耳朵聋了,
还能比划说话,还能看人的口型来判断对方说的是什么。
但是如果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那个爱你宠你的人,死了就是死了,化成白骨,不能哭不能笑,不能在夜里把你搂在怀里,给你温暖…
俞微恬心里酸酸的,替阿秀难过。
但是这不过是五十步笑一百步。欧柏霖也在病中呢!
“俞小姐,史密斯大夫,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就在这时,到警戒线边上交接情报的孙副官一脸兴奋地跑回来,对他们报告道。
“什么好消息孙副官?是不是发病人数下降了?”史密斯大夫迫不及待地问。
“不是,比这个更好的消息。咱们越州的疫情有望解决啦!”孙副官兴高采烈地道。
“哦?你这么有把握,那你岂不是孙神医了?
”史密斯大夫又好奇,又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