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骄横无比、杀人如麻的恶魔,竟然被太太生产给吓坏了,晕了过去。
“怎么回事?”
俞微恬明知故问。
“不知道,刚才听到屋里大小姐不叫了,长官一着急,就直挺挺倒下去了,对了,可能因为产婆端了盆血水出来,被他看到了。”
不过,副官说到这里,又嗫嚅了,得,长官什么死人没见过?十三岁起就和死人在战场上同卧而眠,会怕一盆血水?
说不通啊!
俞微恬俯身,拉起欧柏霖的右手,探查了下他的脉息,见副官们一脸惊惶,便道:
“没事,见血晕了!”
说完,俞微恬连回屋拿银针也不用,直接用右手大拇指尖对着欧柏霖的鼻下人中用力掐了进去。
一掐见效。
欧柏霖眼睛睁开,从混沌一直到清明,正对上俞微恬似笑非笑的眼神,欧柏霖一皱眉,抬眼看到自己上
首浮着一片关切的脸…
待俞微恬重新走进产房,欧柏霖看着副官们欲言又止,想问不敢问的样子,心里一阵阵发堵。
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一桶一桶的人血不要钱似地泼到身上来都不会害怕,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怕难产的妇人。
或许,是母亲从小和他讲述的难产经历给他留下了噩梦一般的印象吧。
什么一盆接一盆的血水从产房端出去,她差点没死掉…
刚才看到产婆从产房里端出血水,欧柏霖眼前就是一花,待他再睁开眼,却是被俞微恬掐着人中。
太他娘的丢人了!
欧柏霖满肚子的气没处撒,却听到屋里产妇不似刚才叫得惨烈了,他定了定神,突然有了点信心。
都到这种时候了,表姐仍然不肯去医院,就是怕生下的孩子会被孩子的父亲抢回去,说如果送她去医院生产,她宁愿现在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