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文涛坐在高级老板椅上,手里夹着一根烟,“警察不动手,你因为我的关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比如那个秦逸?”
“穆总,当然是因为您的面子,云海这片地方,您说一不二,谁敢挡您的道。”方洪波立即接口道。
穆文强吸了一口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两个女大学生通知了吗。”
“穆总放心,我已经都通知了,姓苏的学生背后虽然有刘家的庇护,但是刘家说苏家与他们只是合作关系罢了,没别的什么关系,我估计也是惧怕您,至于另一个姓陈的,通知是通知的,但是没有回应,不知道是不是要来。”
穆文强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深吸了一口烟,“听说,刘家上次在姓秦那小子身上翻了跟头,怎么回事。”
方洪波心一惊,他查过刘家,当然知道刘家伐
木场被血洗的事,但是他并没有查到是秦逸干的,他眼珠一转,斟酌道:“这件事我不清楚,刘家瞒的挺严实的,刘家本就不好惹,这秦逸如果真血洗伐木场了,那这秦逸怕也不是个简单货色,您要不要从长计议。”
方洪波只是一个律师,但是却总被当成秘书和助理使唤,这一个人干三分工作让他很吃不消,这穆文强就是个喜欢听好话的住,他说多了,自己牙都酸。
“哼,不需要,我们穆家独独一个儿子,现在躺在医院里做植物人,这笔账我必须要找秦逸好好算算,我不把他弄残了,我白当飞飞二十多年父亲了,你别说了,管这人什么背景,能推的倒我穆家这座大山!”
穆文强办公室内正密谋着今晚的鸿门宴,而白
桥村里,一堆人都挤在小院子里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烧烤活动。
“老大,你在想啥呢。”四眼将炭火丢进考录里,抬了抬滑落的眼睛,奇怪的看着沉默的秦逸。
“你难道还担心下午的股东大会?万事都准备好了,直接去就好,还琢磨什么。”
“不是,我不担心股东大会,就是在琢磨今晚穆文强的邀约,我一直打不通陈瑶瑶和苏冉的电话,这么久没联系她们了,我心里有点…”秦逸看了看远处正和常蕊串菜的萧庭铃,声音越来越低。
“四眼,你说穆文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